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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锦铖走后,严栩坐着迟迟没动,直到手背上的刺痛愈来愈强烈,才恍然回神。他上楼擦了烫伤膏,等药膏差不多吸收之后又拿纱布包扎了一下,而后小心翼翼地戴上清洁手套,忍着摩擦的疼痛把碗给洗了。
当晚手疼得严栩彻夜难眠,凌晨时才勉强合眼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他原打算白天抽个时间去社区门诊看看,可一旦忙起来便不是想走就能走,这一拖就又拖到了傍晚。
眼看着烫伤膏不管用,整个手背都红肿起来,已经出现了发炎的症状,严栩不敢再耽搁,决定不做晚上的生意,先去治疗手上的烫伤。他用纱布重新将手包好,去门口收那个立式店招,谁料有个中年男人跟着一起进了店。
“大哥,”严栩陪笑道,“不好意思,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晚上不做生意了。”
那人充耳不闻,径自坐了下来,手一挥大着舌头道:“给我来一份水煮牛蛙,再来两瓶劲酒!”
严栩皱眉,闻到了对方身上浓烈的酒味,但仍旧是好声好气地说:“大哥,我这是饺子店,没有牛蛙,也不卖酒。”
那人一听“不卖”,重重地一拍桌子发起了酒疯:“他妈的,你怕我付不起钱吗?”
两天没能睡个安稳觉,严栩头痛欲裂浑身没劲,不敢和这人正面起冲突,悄悄挪动脚步打算去外边找隔壁店铺老板帮忙。然而醉汉却看出了他的意图,突然上前抓住了严栩烫伤的手背。
“嘶——” 严栩痛得打了一个激灵,额头青筋都凸了出来,他咬牙正欲甩脱对方,醉汉却突然松了手,痛苦地嗷嗷大叫起来。
严栩还没从剧痛中回过神来,池烨已经轻松地扭住醉汉的胳膊,将对方推搡出门外,踹翻在地。醉汉虽醉但不傻,一看碰到硬茬,爬起来骂骂咧咧东倒西歪地走了。
池烨马上又回到店里,明锐的眼睛立刻看到了严栩包裹着纱布的手背。“手怎么了?”他小心地握住了严栩的手腕。
严栩看着腕关节处那只粗糙的手,又抬眼看着许久不见的池烨,内心突然涌上一阵没来由的委屈、烦躁。
他和池烨吃过两次饭,觉得两人挺合拍,自认为应该算是好朋友了。所以当池烨一周没有出现,也没联系自己的时候,他反思了很久,是不是那天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让对方心里产生了芥蒂。他想维系这段友情,所以前几天曾以电视剧为话题发了消息过去,然而石沉大海,并没有得到回信。
可是,这人为什么又突然出现了,还在他如此狼狈的时刻。
方锦铖如此,池烨也如此,他们凭什么!
严栩紧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他重重地甩脱了池烨的手:“跟你有什么关系,不关你的事!你们拿我当什么,凭什么想出现就出现想消失就消失,我是什么没人要的流浪狗吗!”
手中一空,心口也蓦然一空。池烨不明白严栩为什么突然生气了,但看得出来严栩心情很不好,状态也很差,他不安地看着严栩的伤口,低声道歉:“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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