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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些骄纵之气,可却也并非所有士子皆是如此。”
明白老朱这是对京华巷的士子饮酒宴乐有所不满。
不过朱标却没有当一回事。
毕竟大明学子众多,因其家境、心性等等原因,治学态度总有差别。
正如常茂、蒋瓛说的那样,此时能在京华巷入住的多为家境殷实的学子。
不论学问,单论治学艰苦,他们自然也是不比贫苦出身的学子。
也正因如此。
仅看这些士子便论定大明士子多骄纵之气,怕也是不妥。
“如今我朝强盛,面对他国之人,我朝学子多些骄纵也属正常。”
“总好过媚外欺内,卑躬屈膝。”
“儿子倒是觉得,在面对他国学子之时,我朝士子有些骄纵倒也不算什么坏事。”
“嗯。”老朱微微颔首,“莫要到时候科举头甲都是他国学子便好。”
“想来不会。”
次日大朝。
朱标明旨下发,此次科举全凭学问,是否中榜不考虑宾贡科,更不深究学子生源。
听到朱标态度已明,李景隆、徐允恭等人便也不再左右为难。
心下便也决定按照朱标的意思,谨慎办事。
晌午时分。
就在李景隆、徐允恭等人身处贡院,巡视场地之时。
邓镇步履匆匆,快步赶到众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