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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粮食短缺物资匮乏,家家户户日子确实都过得紧巴巴的。
可再怎么不容易,也不能这么凑合啊!
你好歹这面得先和一下,擀个面条或者整个窝窝头啥的吧,哪有把面粉抓起来就直接扔锅里煮的?
才和宋燕淮近距离接触了不到俩小时,圆音就感觉她上辈子对这位大哥怕不是有什么误解。
果然上辈子她和宋燕淮打交道的次数还是太少了。
少有的几次交集,这人在她面前都装得特别一本正经,总是一副拒人千里、凛然不可侵犯的姿态。
这就导致她脑补太过,总觉得这人就像是一朵沉冷孤傲的高岭之花,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现在真的闯入了这人的私人领域,没有那层面具伪装,宋燕淮的真实性情在她面前展露无疑,圆音才发现上辈子她完全看走眼了。
这哪里是什么高冷男神,分明就是个带着点傻气的搞笑男嘛!
虽然很想笑,但圆音还是强忍住了,并且很给面子地把那一大饭盒菜面糊糊都给吃完了。
然后她就开始忙起来了。
她得在睡之前剪裁布料给自己做两套能穿出门的衣服。
另外还要帮宋燕淮把那一堆破破烂烂的衣服都缝上补丁。
宋燕淮见状,很自觉地把饭盒和瓦罐子给洗了,又不知道从哪儿翻了个老式煤油灯出来:
“天马上就黑了,你一会儿把灯给点上。
“别舍不得油,把灯芯挑长一点,那样更亮堂。
“黑灯瞎火的当心把眼睛给看坏了!”
说着,他就抱着一床破旧的薄褥子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