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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泽便不管来扶他的人,径直向松霖走去。
他想:幸而这蛇妖愿为他矫饰成女子,在世俗里得人祝愿,缔结婚约。
碧泽伸手,放在松霖掌心。
松霖接住了,接住他经年贪恋;握紧了,握紧他此生不渝。
两人相握,又十指相扣。
他想:即使如此,但愿这人间有一天,能容得同性婚好,能容得异族相爱,叫他的蛇妖不受半点委屈,能不加掩饰,坦坦荡荡地和他在阳光下牵手拥抱。
嘉礼初成,良缘遂缔。
赤绳系定,白首同心。
庆今朝珠联璧合,桂馥兰馨,结双姓之好。
咏来日海枯石烂,地久天长,成鸳侣佳话。
此证。
这是松霖亲手所书的婚书,递到碧泽手上。
入夜,来往宾客散尽,只余两人,在卧房,一坐一站。
玄色礼服,是碧泽脊背鳞片的颜色,明黄烛火映得碧泽冷白的皮肤都起了些暖色。蛇妖堪称端庄地,穿着一身女子的喜服,坐在喜床上,抬眼看他。如此不合宜,又那么相衬。
松霖轻轻地用指尖碰他脸颊,点在他红色的嘴唇上:“可以了,不用再保持女子形貌。”
松霖心动难以忍受,弯腰克制地吻了吻碧泽嘴唇,沾染了一点红色口脂:“变回来吧,我想你了。”
“嗯。”碧泽牵着松霖的手放在了腰带上。喜服繁复,碧泽并不会解,“帮我脱。”
明明已经做过那么多次,松霖解碧泽喜服时竟紧张羞赧如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