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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因为那天傅斯年的刺激,爸爸脑内血管破裂,病情加重。
时漫想过去问问爸爸那天的事情,可医生不建议她再去刺激病人。
时薇的话,时漫连着两天都没有睡一个好觉。
在第三天时,医生又一次下了病危通知书。
看着爸爸反复陷入病痛折磨,一会儿捶头,一会儿昏睡,一会儿胡言乱语,她苦不堪言。
最近,爸爸瘦了很多,身上没有肉,只有一层皮盖着骨头。
刘华蓉为爸爸喂饭,他已经不太吃得下去了,只能喝一些流质食物。
看到这场面,时漫的心就跟凌迟了一样疼。
凭什么?
凭什么傅斯年可以带着江橙在外面逍遥快活?
凭什么她的爸爸就要忍受这样的折磨?
是他,是他害得爸爸病情加重。
所有人都在顾着爸爸的身体,没人发现,时漫将手攥成拳头,跑出了病房。
……
当夜,七点,最后一缕阳光从山边隐匿下去时,时漫直接冲进了傅家别墅。
她来势汹汹,头发凌乱,一进门就大声喊着:“傅斯年,你给我出来!”
连续两天都没睡好的时漫,眼睛里充斥着密密麻麻的红血丝,眼袋很深,整张脸看上去黑了一圈。
她冲进别墅,面色难看,明显是带着怒意过来的。
傅父不在家,桂姨听到声音从厨房出来时,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很意外的出声道:“太太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