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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兮不是这个意思。”他垂首,刻意把话说得恭敬,“师父毕竟是名女子,不可以这样胡来的。”
“但亲你总比亲别人好吧?”女子步到他面前,歪着脑袋问,又轻声笑起来,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眼眸眯得妖娆迷离,声音也一并媚惑起来。
“而且,你心底也是欢喜的吧。”
[肆]
长久的沉默后,少年终于将目光落回到她脸上,已比她高,低头看她时,心莫名地微热起来。
然后,缓缓地,他把她的手从下巴间拿开,一时间又舍不得放开,就那样轻握着。
“师父,就算是子兮的师父,也请不要揣测弟子的想法。”
少年黑眸中没有一丝波澜。
“师父,我参军了。”
女子收回手,嫣然一笑。
转过身背对着他。耳坠作响。
“祝你成功。”
她只说了这一句,无它。即便是这一句,也听不出她的真正感情。
子兮在她身后静静立了半晌,仿佛在等待什么,连他自己也不知,最后也不知为何有些恼,声音也沉了些。
“师父,子兮告辞了。”
精忠报国,扬名沙场,或许这才是他应做的。
九岁起她教他武功,当时他并不知其中的厉害,然后兵书法书,医术阵术,逐一教绘,动辄就把一二十年的内功传给他。除开这些,就是带他游山玩水赏尽风景,晚上听她絮絮叨叨地讲话,她到最后一定会自己先睡着,儿时的他懂事地拿毯子披在她身上,大了些有了力气便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回床上。他的个子一天天变高,手掌一天天变宽,身线拉长得干净利索,后来变了声,声音低低的,肩膀变得厚实,脸部轮廓也逐渐硬朗而英气。而她还是那个模样,七年以来她不曾变过笑容,他也不曾看厌过。她总是把老女人老妖怪挂在嘴边,心不在焉地说,他一定会当场冷脸,冷不丁一个恶毒的回嘴。
他了解她很多,却猜不透她,或许她永远不被人猜透。他不知一直以来,她是为了什么,求个什么,她比任何人都像个人类,有喜有乐,有苦有哀。
可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