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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田壮被范材莫名奇妙的打了一顿,自然不敢造次,田壮在家里躺了几天,也不敢告诉田父,只是说不小心摔着了,不过他躺在床上有些怀疑范材这个人,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但是出手不凡,王鹦鹉父女怎么可能结识这么一个人,于是他决定这些日子养完伤,跟着范材和王鹦鹉。
建康城自是一派热闹的景象
“小娘子,三月三放盏花灯为家人祈福,消灾吧。”王鹦鹉见河边有许多人都在放花灯,十分热闹,便也点了点头买下了。
王鹦鹉她闭上眼,双手合十,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自己的心愿,然后把花灯放到水里,又用力推了一下。
范材看着她,花灯的昏黄的光晕映射在王鹦鹉的脸上,柔美又缱倦。范材片刻的恍惚,他想起去年三月三的上巳节。
也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春天中,采藻那笑靥如花的面庞,的确让他心动,他和采藻在水边嬉戏,在水边互相追逐。
范材说道:“暂出白门前,杨柳可藏乌”
孔采藻轻声说道:“郎作沈水香,侬作博山炉”
说起孔采藻,也就是现在的严道育,日子过的十分艰难,张阿铁此人也不靠普,整日游手好闲的,生活是有一顿没一顿的过,平日张阿铁总是干一些偷鸡摸狗的勾当,要不就是吃喝嫖赌,如果张阿铁出去,采藻平时就是被张阿铁锁在屋子里。
自从采藻知道张阿铁不是他的夫主以后,采藻便痴痴傻傻的装出一副贤惠的样子,就是想有朝一日逃走,他对张阿铁百依百顺,这才让张阿铁对她放松了警惕。
不知为何采藻近些日子只是觉得早上起来两眼沉沉的,她还怀疑是昨晚吃太少,毕竟家里口粮就这么一些了,她这几天有气无力的,老想在床上躺了会儿,突然她胃里一阵翻腾,采藻捂着嘴,跑到墙角,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她的头一阵眩晕张阿铁看采藻一副惫懒的样子,忙说道:“你这是怎么了。”
采藻看了看他,说道:“夫主,我近些日子有些不舒服,你去请个医郎来。”
张阿铁看采藻一副病歪歪的样子,想到请个医郎,又要花银子,他自己平时游手好闲惯了:“家里没有什么银子给你治病,要不你自己去妙音庵问问吧,听说那里的师傅看病不要钱。”
采藻只得一个手支撑着身子,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委屈的说道:“好歹我是你的妻子呀。”
“妻子?你看看你自从嫁了过来,不是头被磕了,就是浑身不舒服,你也知道我也没有个什么营生,我能养活你已经不错了,早上饭烧好了吗。”
采藻看他凶巴巴的样子只得支支吾吾的说:“家里已经只有少些口粮了。”
张阿铁看着这位如花似玉的妻子,像个绣花枕头一样,气不打一处来:“我怎么娶了你这么个没有用的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说罢,顺手甩了案子上的茶杯。采藻怕极了他,连忙去院子里给他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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