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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行时,郭鸣仁与凌志哥众人相约寻欢楼,趁着各家子弟齐聚联谊一番,顺便澄清一下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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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两岸灯火通明,河面上小舟接送来往的客人,一艘艘楼船画舫琴声舞影,欢声笑语。
寻欢楼坐落在秦淮河南岸,郭鸣仁带着仨侍卫乘小舟过河而去。
言无缺真是个闷葫芦,问一句答一句,高冷得可以。简仁徐富还是比较开朗一些的,但可能是觉得上下有别,说话总是小心翼翼。
可能大家都还没习惯,也可能是郭鸣仁自己一个还没习惯这种上下阶级的相处。
小舟靠岸,自有花楼小厮接待引路。简仁知道少主忘事,打赏这些事就由他代劳了。
郭鸣仁可是寻欢楼的“名人”,特别出了那档子事,在些处可谓无人不识。一路前行,招来了不少注视的目光,但他都微笑以对。
来到大厅,众世家子弟大部分都到了。凌志哥及谢家兄弟见郭鸣仁来了,都齐齐上前拱手见礼。毕了,拉起他就入席。
凌志哥作为这些人的头子,当然是坐主席,拉着他共席。这时代宴席的规矩,一席一人或二人,也看是什么级别的宴会了。
一张长几,都是跪席而坐的。椅子是没有的,这东西在这会儿叫胡椅,胡人传入的产物。莫说正式场合不允许,家里正厅都不能摆的。这事关礼教,士大夫该有的行为规范。当然,在自家房中摆来私下坐是没人管的。
凌志哥拍拍手,一群舞姬鱼贯而入,乐师们奏响古音,她们就轻舞起来。
“贤弟,来!庆祝你重获自由,满饮此杯。”
“不不不!别搞得我好像在牢房出来似的!祝个身体健康可好?”
“什么都可,饮!”凌志哥豪气勃发,一口干了。
郭鸣仁看着手中碗大的杯,叹一口气,灌下来到这世代的第一口酒。
这酒可真难喝,颜色像洗米水,度数都没有啤酒高,还有一股子酸味。
‘妈的,看来网文里那些穿越众搞蒸馏酒是有道理的!′他心里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