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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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大寒守岁迎新春，童心祈愿满园芳（第1页）

大寒时节，西域边境的寒风裹着碎雪，跨境药圃的天地间一片苍茫，暖房的竹帘被冻得僵硬，拉开时发出“嘎吱”的声响；但交流馆内却年意渐浓，窗上贴着孩子们剪的红景天窗花，梁上挂着波斯织的彩绸、草原的狼牙挂件、于阗的玉石饰，四角的炭盆燃着旺炭，映得满室红光。今天是瑞国的小年，药圃里的人们按习俗“守岁”，准备迎接新春的到来——张大爷带着农人们给仓库贴“丰”字，其其格大娘领着女人们炸年货，孩子们则围着周先生学写各国的“福”字，狗剩用毛笔写瑞国的隶书，穆萨用芦苇杆写波斯的楔形文字，阿依莎用彩沙拼于阗的吉祥纹，小小的屋子里，不同的祝福方式交织成浓浓的年味儿，连窗外的寒风都仿佛带上了暖意。

贤妃披着狐裘斗篷走进交流馆时，陈嫂子正和娜吉娅炸红景天籽油果。油果在热油中翻滚，金黄酥脆，散发出甜香，陈嫂子用漏勺捞出一串，说：“这油果加了波斯的椰枣泥，比往年的更甜，孩子们肯定爱吃。你看这火候，得炸到金黄透亮，咬下去才会‘咔嚓’响。”

娜吉娅则往油果上撒了层糖粉，像落了层细雪，她用汉话说：“波斯的……新年，也……炸……点心，叫……‘蜜团’，和……这个……像。我……教……瑞国孩子……做，他们……学……得快。”她指着案板旁的穆萨，小家伙正笨拙地把面团搓成球，却搓成了扁圆形，引得众人发笑。

其其格大娘带着女人们剪窗花，红纸在她们手中翻飞，很快便剪出红景天、骆驼、羊群的图案，她对其木格说：“这……窗花，贴在……暖房，苗……看到……也……高兴。阿依莎……要……带些……回于阗，说……沙漠的……窗户，也……要……穿……新衣服。”其木格捧着剪好的窗花，小心翼翼地往上面抹米糊，准备去贴在暖房的竹窗上。

“陈嫂子，年货的分量还够吗？”贤妃看着案上堆成小山的油果、馓子、奶疙瘩，“内务府刚送了些绫罗绸缎，给孩子们做新衣裳，要不要先挑些鲜亮的料子？”

陈嫂子直起身，用布擦了擦手上的油：“够！红景天籽油炸的年货耐放，能吃到开春。女人们还做了波斯的蜜饯、于阗的沙枣糕、草原的奶豆腐，保证各国的孩子都能尝到家乡味。”她指着墙角的大陶罐，“那是孩子们酿的‘甜浆’，用红景天汁、蜂蜜、牛奶混在一起，说要在守岁时分给大家，喝了能甜一整年。”

赛义德补充道：“波斯的……守岁，要……讲故事，我……带了……波斯的……《智慧书》，晚上……讲给……孩子们听。”

学堂的“祈愿角”里，孩子们正忙着写“新春祈愿”。狗剩的祈愿卡上写着：“愿友谊园的红景天长得比人高，籽实结得比星星多，各国的孩子天天能一起玩！”

穆萨则用波斯语和汉语各写了一遍：“我……祈愿……波斯的……苗，在瑞国……开花；瑞国的……苗，在波斯……结果，像……朋友……互相……串门。”

阿依莎的祈愿卡是用红景天秸秆编的小篮子，里面装着于阗的沙土和瑞国的雪，她说：“这个……让……沙漠和……雪地……做朋友，一起……养……红景天。”

周先生把孩子们的祈愿卡挂在“祈愿树”上，树枝上很快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卡片、绸带、沙瓶，他对贤妃说：“孩子们的祈愿比黄金还珍贵。巴特尔祈愿草原的牛羊能吃上红景天，长得更壮；古丽娜祈愿于阗的沙漠能多些绿洲，让红景天有地方扎根；哈桑则祈愿自己的波斯绣能进步，明年给友谊园绣个大挂毯。”

贤妃拿起哈桑的祈愿卡，上面画着一个绣满红景天的挂毯，挂毯下各国孩子手拉手，她轻声道：“这挂毯一定会成真的，等友谊园建成，就让哈桑来绣，挂在童盟阁的正中央。”

滴灌器作坊里，马六和哈米德正用红景天秸秆做“新年灯笼”。哈米德把秸秆编成六角形的灯架，蒙上半透明的羊皮纸，说：“这个……晚上……点上灯，影子……像……红景天，好看。上面的……花纹，是……‘团圆’的……意思。”

马六则在灯笼底部加了个小托盘，能放香料，他说：“这是孩子们的主意，说灯笼不仅要亮，还要香，里面放些红景天花、薰衣草，晚上提着走，一路都是香味。王二还在灯柄上刻了各国的新年祝福语，走到哪都能送上祝福。”

王二抱着一堆做好的灯笼进来，说：“孩子们都抢着要提新灯笼，说今晚守岁，要提着灯笼绕药圃走一圈，给每座暖房、每个仓库都送祝福。”

狗剩拿起一个灯笼，点亮里面的蜡烛，羊皮纸上果然映出红景天的影子，他兴奋地说：“看！花真的开在灯笼上了，明年友谊园肯定开满这样的花！”

炮制坊里，赵五和娜吉娅正煮守岁的“吉祥汤”。赵五把红景天根茎、红枣、桂圆放进大锅里，说：“这汤能补气安神，守岁时喝最好。加了娜吉娅的波斯豆蔻，味道更香浓，喝了浑身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