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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照腾伯的计划,不出五日,另一波刘家军便能与我们在国城汇合。
只是眼瞅着日日如流水般逝去,依旧没有那波人的消息。
奉六有些急不可耐,却又过于忧虑自己的课业。原想尽快将卿澄赶下台,如今也显得畏手畏脚起来。
于是,腾伯被逼无奈,只好在诸多考量下,遣老五返回去找,看能否亲自将他们带回来。
“刘家军绝不会无故拖延,想必……是遇上了什么事。”
腾伯声线粗犷,一听便知是操心忧郁、甚少摄入水分的结果。
老五爽快颔首,起身便朝外走。
奉六有些不放心地追问:“若当真是遇了难,只派老五一人前往,会不会……”
“若那样庞大的队伍都能遇难遭祸,就算我们此番都去营救,也无济于事。”
说着,腾伯难得掏出烟袋,点燃后凑在嘴边咂了咂。
“今时不同往日,夺权之事迫在眉睫,我们没有时间了。”
……
此时,冷峨山中。
阴冷的树丛,伴着几声孤僻凄厉的鸦鸣。
冬日暖人的阳光,几乎探不进这里。
刘家军为首几名:刘福、刘翀、刘快,正猫着腰,尽可能将自己和身后的兄弟们,掩藏在绿植中。
腾伯和七位兄长不在,他们仨一向便是刘家军心照不宣的领头羊。
说是领头羊,也不过是为弟兄们突前垫后的‘敢死官’。
但是他们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反之对此十分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