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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膳时,男女分席。毕竟,他们之间尚未定下婚事,此时坐在一起与礼法不和。
前厅这里,只有叶之珩在。
瞧见沈砚过来,赶忙起身见礼,“表兄请坐,咱们两个先吃着。”
“不妨事!”沈砚无所谓的摆摆手,平日里他也是常来郡王府,所以等个一时半刻的不打紧,“咦,我刚刚走的时候那位小时大人还在,难不成回去了?”
闻言,叶之珩摇摇头,“没有,今日大姐身子不舒服,所以并未出来。小时大人在这里晾着也是不妥,所以父亲喊着他一起去下棋了。听闻他的棋艺甚好,父亲也早就想寻一个机会与他切磋切磋。”
“不过,我倒是不喜欢这个。下棋,太过无趣,还不如舞刀弄枪的来得畅快。”
和沈砚一样,叶之珩也甚是喜欢兵器一类的。若不是母亲和祖母非要压着他去学做学问,他怕是早就从武了。
说到这里,沈砚与叶之珩倒是找到了共同的话题。
两个人边吃,边喝酒,很快下棋、做学问的这件事也就不在提了。
叶之珩喝到了兴头上,但是沈砚也依旧想着刚刚的事。
明面上,他不说是害怕丢人。
毕竟,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不学无术的,旁人对他的议论,更多的是纨绔子弟。
现在,因为叶夕雾的关系一切都不一样了。
他很清楚,永宁郡王打心眼里根本瞧不上他,对于自己不冷不淡的,若不是看在姑母的面子上,就算他家有爵位,叶朗也不曾放在心上。
他本人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但是叶夕雾毕竟是叶朗的女儿,同样都是要成为女婿的人,叶朗对待他和时越尘的态度不要太过明显了。
想到这里,沈砚不免的多喝了两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