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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锦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吕妈妈替她把香雪灭口了。
她看着吕妈妈轻叹口气,“让你费心了,妈妈。”
吕妈妈浅浅一笑,“老奴只盼着姑娘这一生平安喜乐。”
香雪得了恐水症撞墙自尽的消息,很快在侯府传开了。
江蔓从信国公府回来就得了这个消息,气的连茶盏都给砸了。
一个眼线就这么没了,南锦屏身边的人极难收买,这么多年也就一个香雪,结果现在也没了。
江蔓压下心头的火气,一直等成妈妈回来,听成妈妈亲口说香雪得恐水症的消息属实,这才把心头的疑惑放下。
另一边,乔姨娘正在跟女儿南边月说话。
“我看着事情没这么简单。”乔姨娘柔声说道。
南边月坐在临窗的榻上,手里的丝线穿过月牙白的缎子,闻言抬起头,“姨娘,你不是说咱们不要去管那边的事情了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乔姨娘哼了一声,“你个傻丫头,你想想上回大姑娘因为江世子的事情生了多大气?
没亲娘庇护的孩子,受了委屈也没人撑腰。要是钟夫人还在,江世子敢这样做?”
南边月闻言放下手中的活计,思量着说道:“姨娘的意思是,大姐姐因为此事跟夫人离了心?”
“不好说,还得看一看。”乔姨娘眼神微微一敛,“不过,就算是没有,咱们也可以推一把。”
总归这府里不能让江氏独大,不然就没她跟孩子们的活路了。
“那姨娘的意思是?”
乔姨娘对着女儿低声数语,南边月微微一惊,“姨娘,这是真的?”
乔姨娘看了女儿一眼,“你只管去递话,看大姑娘什么反应,我就能猜出她几分心思了。”
南边月立刻起身,“我现在去。”
南边月到了南锦屏那里,南锦屏让丫头迎她进去,笑着说道:“三妹妹怎么今日有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