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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五,校门口照例听一辆黑色宾士车,系三年前的老款式,很快淹没在精粹中学门口的庞大车队,根本不起眼。
她沉默地上车,换一张脸,冷若冰霜,同满头白发的精英男士说:“Uncle陈,不是说好不来接?”
被称作Uncle陈的男人,拉一拉西装下摆,企图遮住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
年轻不再,全靠手上这只金表陈列信心。
陈说:“正巧今天路过。”
燕妮语气生硬,“我不接受下一次。”
陈努力讨好,“你放心,我保证没有下一次,最近功课难不难?吃的还好吗?”
“不难,考试简单,只是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身边个个都苦着一张脸,仿佛一发声就要掉眼泪,怎么能不闷?
她甚至祈祷世界末日,地心爆发,无趣的人一起完蛋才好。
陈很欣慰,“这也像应子,无论怎么玩,课业门门都是A,可惜中途放弃,不然一定到伦敦做律师。”
又是应子
年少轻狂是应子,中年遗憾也是应子,十天半个月总要同“应子”一起回味青春,仿佛能令他一头早衰的白发刹那回春。
黑色宾士车缓缓开动,司机已经关闭双耳,并不在意后座讯息。
陈与燕妮之间间隔三英寸,他时刻保持风度,从不过分靠近,“晚上想吃什么?”
燕妮答:“不知道,谁会为吃花精力?书都来不及读。”
“意大利菜?”
“侍应生太会抢风头。”
“法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