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3章（第3页）

他亲自为我生母画眉，将她抬为了平妻；可是，她却忘了，自己是一枚帮助主母固宠的棋子而已，怎会容许她有了二心。

后来，生母和夫人同时怀了身孕；折腾了两天两夜，才生下了我，不幸难产而亡。

我的姨母怕落人口实，将我养在她的名下；对外只说，我和陆晚芙是一母同胞的二小姐。

我年纪尚小的时候，还不知道她不是我的生母，想要她抱我。

她却冷冷地将我推开，一把抱起身边的陆晚芙，温言细语地哄着；我以为是因为我没有好好地写大字，才惹得她不快。

于是，我回到院中，挑灯夜战；当我拿着大字去正房找阿娘时，却听到她和阿爹在说话，「你就不能对今棠好些？」

阿娘不带感情的声音，让我如同掉入冰窖，「一个孽种而已，我已经对她仁至义尽了！」

我浑身颤抖，咬着牙不敢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我根本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院中的；脑海中，反复回响一句话，「我是一个孽种」。

再后来，我成了京城有名的野丫头，性子跳脱，桀骜不驯，整日寄情于山水，流连人间烟火。

而陆晚芙成为了京城第一闺秀。

09

我是在校场上见到霍清明的，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如松，一手弓箭百步穿杨，惹得在场的闺秀们俏脸通红。

我也不例外。

可他始终瞧不上我。

我亲手为他缝制的荷包，被他随意送人；我亲手抄的佛经，被他养得狸奴撕得粉碎；我红着眼睛，捧着一堆纸屑拿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