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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真唯一无法忍受的,便是他亲爱的婆婆心中最后一块净土被销毁。
他知道,那群人,为了看他受折磨,什么都做得出来。
“是的,亲爱的。”
它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容来,又换了一个亲密的称呼,可惜的是,宁真却不为所动,它不免感到一丝可惜之意。
宁真对它口中的“宝宝”,“亲爱的”,“小宝贝”,诸如此类肉麻称呼,早已免疫。
“亲爱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它舔着唇瓣,贪婪地望着他,眼中,充满了兽类的阴沉与狡诈。
宁真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他握紧拳头,僵着脖子,定定地与它对视,这是他第一次这般,鼓起勇气。
“真的么?”他小声地反问了一句。
“不错。”镜中人紧紧锁住他的表情。
眼神,仿若一条滑腻的蛇。
在宁真光滑的肌肤上舔舐,一寸寸往下,最终,将他全部的表情都占据,染上它的黏腻气味。
宁真仿佛只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要被这邪异的目光给看穿。
他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后退了一步。
见到他这副逃避害怕的模样,镜中人越发来了兴趣。
它嘴角咧得大大的,眼中生出一丝竖瞳,突生荒谬之感。
“不管什么都可以哦。”它不放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暧昧地舔了舔舌头,继续诱惑着。
“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