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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被骂成疯子的人只是懒散地抬了抬眉骨,雨水从他硬朗的轮廓上滚落,他哼笑了声,好像一点儿也不在意这些。
朦胧的夜色被一股水汽包裹着,巷子口的路灯明晃晃地照着光,似乎在指引回家的路。
烟尾桥上藏了只被雨水打湿毛发的小猫,扒着石桥伸出爪子捞着水面,拍出很轻的水声,在听到人声靠近后咕噜一声地跑开,不知道藏在哪里喵叫着。
美玲棋牌室的房间暗着,雨水天气里似乎没有开张的痕迹。
乔希脸上的笑还没挂上,屋子里传来中老年人窸窸窣窣的交谈声,手动推麻将的声音还在,有个阿伯推着老花镜,兴奋地说自摸胡牌了,叫大家掏出钱袋子给他。
熙熙攘攘的吵闹声从美玲棋牌室传出,让乔希停却了脚步。
乔希顶着一身湿漉漉的发和泡了水的衣服,临近家门忽然定住,身后传来少年的低笑声:“你想安然无恙地回去啊?”
雨水洗涤了空气中的尘土,散着雨后的清新气味。
雨雾随着夜色朦胧在周围。
梁砚西靠近乔希,挑起眉梢一副好心肠的样子说:“我可以帮你。”
乔希唇部紧抿着,绷直了唇角直视着梁砚西,眼底浑然不信。
两家靠那么近,他能帮到什么啊。
似乎是被女孩眼底的质疑挑衅到,梁砚西眯着眼,狭长的眼睛锐利,漆黑的眼底像是危险的海底漩涡。
他啧了声,宽大的背影挡在乔希面前,直接亮出底牌。
“没人会问我带谁回家。”
昏暗的路灯下,梁砚西懒散地撩起眼,黑漆漆的眼睛里浸着笑。
他提醒:“阳台到露台挨着,不高。”
梁砚西是懂乔希的却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