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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这个称呼,段知宁酸涩不已,曾经最讨厌的称呼,如今却最怀恋。
段知宁的鬼魂跟着飘了出去。
被困近三年,终于重见天日,只不过是以这副状态。
外面的天阴沉沉,黑压压一片,本是细密下着小雨,顷刻间大雨滂沱还伴随着雷鸣闪电。
他看见厉显抱着自己的身体走进雨中,保镖立在两排让出来了一条宽敞的路,保镖将黑伞举过厉显头顶,为他,也为自己遮住了那冰冷的湿意。
“厉爷,这人怎么处理”一名保镖提着已经昏过去的男人恭敬问道。
一道凌冽带着杀气的眼神看向保镖提着的男人,眸子阴沉森森开口:
“剔骨,凌迟,做人彘”
“我亲自动手。”
周围保镖闻言深吸一口凉气,大气都不敢出,厉爷很少用这么极端又残忍的方式处置人,还是亲自动手,这是头一次
剔骨,凌迟皆是极刑,让人痛不欲生,而人彘,断四肢,挖眼拔舌剁耳恐怖又残忍
段知宁鬼魂一颤,没想到厉显会替他报仇。
他的怨气终于有了一丝慰藉,却也难受
亲自行刑,会脏了他的手,他十指干净不应该为了他而将自己双手染血,他不值得他这么做。
段知宁张了张口,嗓音颤抖。
厉显,我若早些明白你的好,就不会有今日的下场,这是我的报应,也是我的劫难。
段知宁的鬼魂跟随着厉显去了曾经的住过的那处豪宅,主卧里一切都是他当初离开时的模样,什么都没改变。
他看见厉显将他轻轻放到了主卧床上,毫不在意他现在的模样,也不在意他是否会脏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