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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她那张长得跟她娘一模一样的脸,摆明是来提醒我当年就不该容下她这个孽种”
沈老夫人一闭上眼,好似就能看见詹氏在自己眼前晃荡。
“无论如何自有二夫人对付她,老夫人不必心慌。”
秦婆婆点上沉香,让她慢慢静下心来。
桌上的金莲香炉缓缓升腾起一缕香雾,沈老夫人面上躁动终于逐渐消散。
“就怕椒兰院这位妾室上位的姨娘已压制不住她了。”
沈老夫人神智恢复镇定。
“二夫人掌管后宅多年,恕老奴说句难听的,三小姐不过是个刚及笄的丫头。”
秦婆婆觉得不至于此。
“后宅多阴私,我如何不知晓?”
沈老夫人垂暮尊容间,好似拂过阵当年的杀意。
“无论何时何地,您都是她祖母,是她要毕恭毕顺孝敬一辈子的长辈。”
秦婆婆边帮她捏肩边小声提醒。
沈老夫人仔细琢磨秦婆婆的话,手中捻动的佛珠停顿下来,顷刻间换了副上位者的嘴脸:“不错,老身可是她血浓于水的亲祖母啊。”
沈乐窈突然出现在静月庵令她一时半会乱了心神,在沈家连沈钧儒都要听自个儿的,她一个小丫头再如何蹦跶,也别妄想蹦跶到自个儿头上
彼时,沈姝宁也早已赶在李景淮之前到达相国寺,她以来参加浴佛斋会为由,说要在相国寺内住上几日。
相国寺的僧人说主庙禅房已经被那些达官显贵们提前订完,只余几间偏僻的禅房在旁边的小寺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