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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是他因为病重的林母,落魄的林昭昭,再不管不顾怒斥我一次。
这样的话,我也实在不必再多听一遍。
我过了检票口,身后,傅师长似乎跟我说:
「那混小子心里……是有你的。」
车站里喧哗,他的声音很快淹没在人声鼎沸里。
等我再回头去看,他的人影也已被人潮淹没。
我回过头,继续朝里面走。
在耳边无数混乱无章的声线里,突然隐隐听到一声:
「唐禾……小禾……」
扬高的,模糊的,不真切的,而又似乎熟悉的声线。
回过头,只有混乱的人山人海,和不断推搡着我朝前走的人流。
身旁与我并肩同行的同事,神情诧异道:
「我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你?」
我应道:「听错了吧。」
上了拥挤不堪的火车,再是车子缓缓启动。
十四年了,我终于能去看看,哥哥离开的那个地方。
17
火车缓慢摇晃数日,终于到达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