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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榆明明是这场争辩的胜出者,可他也什么都没得到,邵先生妥协了,这除了会让他失去父亲再失去哥哥外什么都带不来。他不想当孤家寡人,他更希望邵桓能跟他谈天说地,父亲能给他关心指引,可他得到的唯一好的情感体验居然是来自大哥的妻子。
这太荒唐了。他和父亲之间靠两个人亲密地穿连起来,他是从妈妈的阴道里爬出来,又跟父亲一同进入了嫂子的身体。
他无法形容这种荒谬的感觉,很恶心,也很上瘾。他勃起了,这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对嫂子的渴望,难道和对母亲的渴望相同吗?
邵先生把他赶出去,他动不了,只能靠人抬。临走前邵先生让他把这只陶瓷杯的账报掉,这是三年前收入的玉青花百子鸡心杯,碎了就再也回不来。
鬼使神差地,他问邵先生:“您觉得大哥凭什么赢回来?”
“你手下有他的人。榆儿,你也不是完全干净。”邵元逸到此中止,挥挥手将人赶走,顺便出去把邵越泽小鸡仔似的拎起来。
邵越泽练了六年体育,又高又壮,在邵元逸面前还是老实巴交地低着头,等待父亲随时降下惩罚。
邵元逸几次抬手又几次落下,最终只是摸摸他的头:“小泽说,我真的偏心你大哥吗?”
邵越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爸爸对我们每一个都很好,尤其是对我,把我抚养长大,给我的都是最好的,我很感激您。”
“真话还是假话?”邵元逸皱眉,把手收回去。
邵越泽嬉皮笑脸:“当然是真的,我最喜欢爸爸了。”
邵先生浑身直冒鸡皮疙瘩,把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也赶走了。
这边吵得天翻地覆,居民楼里反而一派祥和。
邵桓负责给温琼做饭,他的手艺还不错,家常菜和米饭馒头包子都不在话下,穿着围裙下厨房也很熟练的样子。
温琼负责把做好的两个炒菜和主食端上去,再摆好碗筷等邵桓过来吃饭。
“还不错吧?以前阿姨不在家,都是我给榆儿和小泽做饭。”邵桓活像一只摇尾巴卖乖的大狗。
温琼尝一口,不遗余力地夸赞他:“老公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