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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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2页）

“正常的话还有三天。”

我把衣服拉下去，从床上爬起来，“那我趁着还没来，多吃两口冰的。”

赵小川摇头，一副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的样子，低头帮我整理衣摆处的褶皱。

第二天我醒来时他已经出门了，床头放着我每次月经吃的止疼药。赵小川给我留言说怕我找不到，提前备好。

这些琐碎的小事我不是不能自己做，但赵小川总是做得很妥帖，很让我满意。

但当我在会议室突然疼得起不了身，Cici 吓得给我叫救护车而赵小川电话怎么都打不通的时候，我不满意了。

蜷缩在病床上，手臂从被子里伸出去挂水，疼痛感像一张巨大的网从腹部蔓延至腰部，我迷迷糊糊地躺着。

医生说是肾结石，不大，可以做微创手术但没必要，回家多喝水多跳绳，排出来就行。

我说可是我很疼，他说对，所以给你打了止痛针。

Cici 被我打发回公司，我妈正在过来的路上。我不喜欢因为这种事联系她，她来了我也不会少疼一点，但医生建议找家属过来跑流程缴费，赵小川又联系不上，我只能给她打电话。

赵小川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是我妈接的，那时止痛药物已经钝化了我的感知，看到我妈到了，跟她交代了几句我就睡着了。应该没睡多久，就被她对着电话抱怨的声音吵醒。

“去哪里的飞机飞这么久？好在是在公司里，要是在外面突然发病怎么办呢！”

“什么时候能回来……你什么时候要出差这么久了？”

“我那个旅游团明天就出发了，你又不在家，谁照顾她住院？”

我睁开了眼睛，回答她的问题：“不用照顾，我不住院。”

我给我妈解释了半天肾结石不是什么要命的病，再说我的结石很小可以自体排出，并向她发誓我已经完全不疼了之后，她终于放弃取消旅行团的行程。

我妈这两年都没有出去旅游过，她也挺难的，我不想因为我的意外扰乱她的计划。

随后的日子里，我按照医嘱多喝水，在办公室坐久了就起来跳几下，果然也没有再疼得这么厉害过。赵小川出差回来，为没有陪在我身边百般道歉。我靠在床头，头一回严肃地问他：“真的不离职吗？还是你觉得你的工作比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