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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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不行。”他说不行，但手已经诚实地从我的衣摆处钻了进去，紊乱的气息在我耳边喷发。

我想吻一吻赵小川，像过去一样，但撞上他目光的一瞬，我知道我俩都没法和以前一样了。我转而去亲他的额头，两颊，嘴角，感受他的掌心像海浪一样一遍遍覆盖我的皮肤，听他低沉的喘息，然后在最后的浪头扑向我的时候，蜷缩着颤抖。

事后我趴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没动。

赵小川半眯着眼睛望着天花板，我没跟他说过，我挺喜欢他不带眼镜的样子。我凑过去亲他的眼皮，贴着他的脸，觉得异常轻松，是很久没有过的轻松。

赵小川却动了一下，松开了抱住我的手，“我去洗个澡。”

我贪恋他皮肤的温度，随着他的动作坐了起来，“一起去吧。”

他沉默了几秒，说：“你先去洗吧，我一会儿再去。”

我没想太多，翻身下床去冲了个澡。赵小川的 T 恤已经不能穿了，我从衣柜里自己拿了一件。洗澡出来后，他已经换好了床单。我愉快地哼着歌躺下，抱着赵小川的枕头，觉得这新沐浴露的味道也挺好闻的。

赵小川洗得慢一些，听到他上床的动静我依偎过去，他的肢体却很僵硬，手脚板板正正地伸直，让我抱得很不舒服。

我想跟他说早点搬回茂园，想告诉他这些天我一直都睡不好觉，明明吃药了效果还是很差，想说大川最近有些掉毛，不知道是季节原因还是皮肤病，最想说的是，我还是很想安安稳稳跟他过日子。

但我还没来得及说，困意就席卷了大脑。我没等到赵小川转身抱住我，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10. 赵小川得想想

醒来时窗外是深秋里难得的好天气，充沛但不刺目的阳光洒在床尾，拉开一半的窗帘把光线放入屋内，又不至于打搅人安眠。

赵小川已经起来了，卫生间里传来洗漱的水流声。我睁开眼睛，身体的疲惫感一扫而空，但我还是不舍得起床，听着水声停了，赵小川从卫生间出来。

他穿着件深蓝色的长袖卫衣，我没见过的款式，应该是这段时间新买的。

“早上好。”我笑着跟他打招呼。

“早。”他回应着我，却没走近，而是沿着床尾走到桌旁。桌上放着两个白色的购物袋，赵小川把其中一个递给我，“新的内衣裤现在洗来不及干，就买了一次性的。那款漱口水估计你用不惯，买了你常用的牙膏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