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2章（第1页）

昏暗狭窄的小巷里光线暗淡，石板路面上的坑坑洼洼被灰尘与泥水填充。你可以听到橡胶鞋底踩在略微湿黏的石板上发出的轻微响动，左右两侧、目光所及之处，皆是浅褐色砖石垒成的墙壁——原本或许是灰白色，但这条小巷显然不太在意对于环境的维护，角落里则是一堆无法辨认出原样的垃圾。

快要走到小巷尽头，空气中浮动着一股霉味，鼻尖时不时还能嗅到血腥气与排泄物的味道。

“刚抓来兽人……不听话……鞭子…………饿几天……”

“哈……多打……就听话了。”

隐隐约约的交谈声传来，语调散漫。

你的脚步顿了顿，缓步走过拐角，一个不起眼的门面映入眼中。

一个尖脸、眼皮下耷的男人站在门内，和门外台阶下一个衣摆上沾着零星血迹的壮硕男人交谈。

看见你进来，他眼皮抬了抬，眼睛骨碌碌把你全身上下打量了一个来回，然后迅速扯出一个笑，扬声打了个招呼：“夫人贵安！”

你走到台阶上，路过壮硕男人的时候看了一眼。这人满脸横肉，眼神浑浊、带着点凶恶，侧脸看你的时候也挤出了一个热情的笑，冲你点了点头。

“夫人，要什么样的货色？”没等你说什么，尖脸男人已经三阶并两阶走到你跟前，离你一米远，微微弓着腰，“做力气活还是当贴身仆人？我们这什么样的都有，人，兽人”。

说着，他眼睛在你的衣服帽子上又转了几转，继续道：“您是第一次来吧？”

你听出这正是刚刚在巷子拐角听到的声音。

“嗯，之前在城北那家。”你实际上没买过奴隶，只是知道哪里有卖。

“那您之前可亏大啦！”尖脸男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戴着锃亮粗金戒指的手挥了一下，“我们可是直接从西边战场搞回来的，可不跟他们那样还要让人去倒一手再带回来，白加了点价钱不说，人还没什么活气。”

你跟着尖脸男人迈入了内院，鼻端立刻充满了一股血腥气和若有若无的酸臭。

院内挨着墙放了一圈精铁方笼，链子从四角垂下，每个笼子里都蹲着个被铐住四肢的影子。

尖脸男人站定了：“夫人，挑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