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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灼清垂眸看着那本银色封面的书籍。
眸子暗了暗,轻声道:“殿下的东西,臣弟不敢。”
?
沈怀洲的手尬在半空中。
“怎么会,我和六弟亲如一个娘胎出来的!四哥的东西就是你的东西!”
“臣弟母妃身为贱籍恕不能与皇后娘娘相提并论。”沈灼清急忙行礼道歉。
“不,不是……”沈怀洲慌忙的把他扶起来,双手相碰,折扇与谱子落地。
沈灼清一怔。
沈灼清的手冷的如冰一般,还有些冻着慌,沈怀洲本想放开,但怕让他误以为自己嫌弃他,所以牢牢的抓着他的手,不放。
但是沈怀洲又不敢与他对视,所以目光只能向下看。
可从仆人的角度看来,这信王殿下比太子殿下高出一头,太子殿下双手紧紧抓着信王殿下的手,而目光又是看向信王殿下的胸口,额,有点儿奇怪,众人把头垂下。
沈灼清盯着他,冷冷的说,“莫要脏了太子殿下的手。”
脏?我要是放开,那不就是承认嫌弃他?
“不防事不防事,你手太凉了,四哥给你暖暖手。”
此话一出,众人把头垂的更低了,这太子殿下果真如传闻般变态。
沈灼清和沈怀洲都愣了一下。
沈灼清的眼里闪过一丝厌恶。
沈怀洲急忙放开他的手,心里懊恼,怎么感觉这话不经过大脑,自己就蹦出来了!真是脑子缺根弦!
“六弟莫要推脱,这香谱送给你了!”随后把香谱捡起来揣在他的怀里,“小柳儿,回东宫!”匆匆忙忙的上了轿,还不小心被横木绊了一下,十分滑稽。
“殿下……”小柳儿担心道。
“快走!快走!”沈怀洲压低声音,急忙嘱托,仆人也不再迟疑,驾着车子离开。
只留下那孤零零的扇子在地下躺着。
沈灼清怀里揣着香谱,若有所思的看着远去的车子。
“殿下,这个要丢掉吗?”旁边的一个侍卫问道,他知道,信王殿下最厌恶太子殿下。
“好东西,姑且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