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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头望去,只见谢情临窗而坐,肩背削薄,指尖捏着两枚被红绳串在一块儿的铜钱。
“不知天高地厚,”谢情侧过脸,斜斜扫他一眼,“把吸收噩梦的断缘绳藏在身上,嫌命长?”
季微星张了张唇,无法吐出半个字解释自己为何要把师尊丢到床底的东西藏在身上。
梦中歇斯底里的话犹在耳侧。
他那么听话,一心只想成为让师尊满意的徒弟,怎会有那般大逆不道的念头?
定是这断缘绳蛊惑他,险些让他酿成大祸。
“师尊,我知错了,”季微星茫然眨眼,“我也不知为何会被断缘绳蛊惑,把它捡了回去。”
谢情起身走到榻边,面容平静俯视他,道:“你梦到了什么?”
“我”
随着沧澜剑冰冷锋利的剑刃抵在脖颈上,季微星的话戛然而止。
他感受到剑尖上触之即死的杀意。
他的师尊,因为一个梦,对他起了杀心。
为何……师尊又要这样对他?为何不论他如何热切讨好,师尊总是不喜欢他?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季微星想不明白。
无数少年人奉若神明的沧澜首座近在眼前却无法触摸,他只得艰涩开口:“师尊……”
“诚实的孩子才乖,”谢情打断他,冷淡道,“想清楚再回答。”
沧澜剑锋上霜雪剑气环绕,只要主人心念一动,就能了结剑下人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