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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西流不明白他是哪来的自信,但他确实动摇了,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宇文陵不客气地对他招招手唤他坐下,眼里是狂妄自信的笑意,“因为我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我是你最正确的选择。
这听起来就像是情话的一句话在傅西流心里溅起了一丝波澜,不管是女子选择良人,还是臣子选择君主,不都是一种选择吗?
他愣了一会才轻声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抢了谭家天下?”
如果你都做了这样的选择,我又何必坚持?
宇文陵看着他纠结的表情这才没声好气地说道:“这乱世该有个终结,谭落诗做不到,我就替他做!”
傅西流心里一动,望着他目光盈盈,我知道你不会变成你最厌弃的人。
宇文陵:“……”傅先生为何深情地看着我?
宇文陵也不逼得急了,便道:“傅先生,你再考虑清楚吧!三日是极限。”
傅西流点头,态度前所未有的好,“三日,若是他真的无药可救,我就……唉。”
“哈哈,你总算开窍了。”
宇文陵对着他笑了笑便告辞了,傅西流怅然地跌坐在椅子上,一夜未眠。
你为何要抢了谭家天下?
宇文陵脑子里都是他的这句问话,又想起寒临对他说的话,满不在乎地自语道:“新的王朝再不会有人因为战乱死亡,不会有人忍饥挨饿,不会有人含冤而死,谁做皇帝有什么重要的?”
傅西流的消息总是晚一步,第二天才听有人说起来解君薄入了宇文陵麾下,他嘴上没说,但心知宇文陵敢兵行限招肯定和他有关。
但偶像就是偶像,偶像做了什么傅西流都能想到理由给他开脱。
“解君薄必然是对朝廷彻底失望了才会这么做,况且……陵王的确有他过人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