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是她一直希望的,他应该祝福。
深夜的酒顺着喉咙滚落,傅砚初终于意识到,如果说宋闻璟是沈听月心底一直无法愈合的伤口,那自己就算站在她身侧,也依旧隔着银河。
她不喜欢他。
从一开始就没有。
半个月后,林特助交接完恒越的工作来到美国,带来了那对袖扣。
他没怎么戴过,却总在选配饰时反复拿起。
一年中傅砚初的生活几乎被工作填满,偶尔也能从沈听月的社媒软件或者傅云曦的视频里见到她的身影。
他没有刻意避讳。
就像他从来没动过其他念想。
直到临近圣诞,她随手拍了几张巧克力的图片,碎碎念说好久没吃到喜欢的巧克力。
远在法国出差的他下意识买了几盒,这已经不算他第一次买这些东西了,之前都以傅云曦的名义送了出去,这次他却回了江宁。
只要见一面,傅砚初也觉得够了。
一月一号,她约了沈听月和季司珩去她的公寓聚餐,傅云曦让他到时候过来。
但没想到,他见到她的时间比预计的要早。
温庭旭一行人要给他接风洗尘,定了餐厅后发来地址,进包厢前,他刚接到一个电话,到一边的连廊回了几句,折返原处时,一道屏风之隔的背后,听见了久违熟悉的声音。
透过淡淡的光影,很容易就能辨别哪边是沈听月。
她在说最近发生的一些事,宋闻璟偶尔应几句,最后两人离开前,一群小孩奔跑着压了过来,宋闻璟揽过她的肩往后护了一下,沈听月脸上带着他不曾看过的温软。
生动,鲜活,是在喜欢的人面前才有的状态。
车上的巧克力突然变的寡淡无味,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傅砚初才回到包厢。
翌日,他并没有出现在傅云曦的公寓,也没立即返美。
昨晚听见沈听月提起了月亮观察所,还有闭刊,拉投资一类的字眼,他没费什么力气就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