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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白墨顿时头疼,搞不懂为什么裴宴寻这么执着地要学成语,从一句一词,这下直接一句话蹦两词。
夜色从卧室换好床单出来,就看到家里的一大一小,诡异的对峙。
她摸摸裴宴寻的头,然后去抱裴白墨的身体:“谁欺负谁?给我老实交代。”
裴宴寻看到夜色更加记起抄写十遍那茬,小脸皱作一团。
他自己抱着脑袋,念叨几句跑回房间。
“我是充话费送的。”
“我是河边捡的。”
“我是可怜的小白菜、卖火柴的小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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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些年,裴白墨对夜色的好,一直是众人时常提到的事情。
现在,夜色对裴白墨的宠,往往让周边的人大跌眼镜。
尤其是,受到差别待遇的裴宴寻。
偶尔见到小叔叔言许,裴宴寻就时常将那三句话挂在嘴边上,关于小白菜、充话费赠送什么的。
言许比夜色和裴白墨对裴宴寻都要语重心长。
“你妈妈是害怕。”
裴宴寻不懂:“家里这么多男人,她为什么要害怕。”
言许将他脑袋揉成一堆乱毛:“你这块腐朽的木头,她怕你爸爸离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