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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一抬眼看到了刘春花,顿时觉得晦气。
可这窗户打开了又不能关上,只能勉强对她笑笑。
刘春花扭着身子过来,看了一眼簸箕,拉长了嗓门,“哟,这是啥?”
“嫂子,这是我做的胭脂。还没做好咧,等晒干了也给你几张,可好用了!”沈月芙将石臼冲洗干净,又洗净了手,转过身来就听到了刘春花的声音,便回了一句。
“胭脂?我要这劳什子东西作甚?整日抹脂涂粉的是什么人,你不会不知道吧?只有倚门卖笑的臭人才会用的东西,我可不用!”
刘春花这话说得难听,连一向懒得与她多计较的王喜芬都听不下去了,“你这话是几个意思?”
“我说的难道不对?你出去看看,这村子里有谁整日涂脂抹粉的?不就村东头那冯寡妇?她在这村子里做什么勾当,你们难道不晓得?这玩意儿,倒贴钱我都不要!”
刘春花说完,还呸了一声,一副瞧不起她们的样子。
梁欢雪气得不行,冲着她说道:“是你自己不要的,后头可别求着我娘给!”
刘春花恼了,抬手就想要把簸箕打翻,梁欢雪伸出两只小手死死护住,才没给她得逞的机会。
“你这小丫头,真是越养越歪了!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还真是半点不错!我可把话撂在这儿了,你娘做的胭脂,我绝对不会要!”
又不是什么稀罕玩意儿,还说什么求着给?刘春花又呸了一声,才扭着腰走了。
梁欢雪见人走得远了,才把簸箕放开。
她抓得太用力,簸箕上的木刺把她的手扎破了,一松开就有血涌了出来,可把沈月芙给心疼坏了。
“她要掀你让她掀就是了,抓得那么紧做什么?你看看这手,要是给你奶看到了,还不知道要把我骂成什么样!”
沈月芙一面说着,一面把梁欢雪抱起来,坐在了桌边,又让年华月帮着掌灯,抓着梁欢雪那双柔嫩的小手仔细看了看,发现上头扎进去不少木刺。
“呀!这木刺得全部挑出来才行,不然可疼了,看咱雪儿多勇敢,这样了都没哭,要是我家那俩小子小时候遇到这事儿,早就哭爹喊娘了!”
“雪儿就是傻,不懂疼,所以才不哭。”沈月芙拿出一根绣花针来,放在烛火上烤了烤,小心翼翼地把梁欢雪手上的木刺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