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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样向北冥闫求饶,满脸都是血,嘴歪眼斜。
北冥闫见到来人是北冥枭一瞬间不禁滞住。
说别的北冥闫都可以神色不变地处理,但唯独家人,她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面对过去这两年这具身体对他们的各种伤害。
北冥枭见身下的人已经昏死过去,强收起拳头起身,下意识地想要安慰对面的妹妹。
但抬头看到北冥闫的一刻嘴里的话又停住,急切化作讥讽。
自嘲地苦笑,冷冷道,“下次能不能长点眼睛,到现在什么货色都分不清了吗?”
北冥枭长相极为俊美,中性,妖孽地不似凡人 ,一双桃眸更是惹眼,是长北冥闫两岁的哥哥,北冥家长子。
不等北冥闫反应,北冥枭就径直离开了教室,浑身的冷意不敢让人靠近。
只有北冥枭知道为什么自己迅速离开,因为怕。
怕自己从小守到大的人再出言讽刺自己是多此一举。
每次听她说的话总能把他气个半死,心里像被捅了一个窟窿,哗哗地漏风,又酸又疼。
北冥闫看到北冥啬离开掩起眼底的愧疚,掀起阵阵冰冷。
这都是以往那人对张隋呈的过度纵容造成的,将他彻底忘了自己的位置,一个张家竟然敢坐在北冥家的上面。
但这在她以往做的蠢事里仅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北冥闫头疼。
教室里的人已经见怪不怪,谁不知道北冥家的二小姐脑子有病。
经常做些有辱门楣的事情,还恬不知耻地勾搭男人,没有一点贵家小姐的模样,反倒像低三下四的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