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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昼弓着腰,这样的姿势,很大程度上拉扯到背上的伤疤,实在疼痛难忍。他压紧喉腔,极低地闷哼了一下,可紧闭的牙关还是溢出浅淡的抽气声与换气声。
松开她的头发,手掌改为按住她的后颈,单手将人拖到床上,把她脑袋摁在纹身的锁骨上。壹.三旧四9四63壹制作TXt
本就还没恢复到适合动筋骨的身体,经过这一遭,全身的神经末梢齐齐涌上大股大股地针扎一般的绵痛。
和昼额头瞬间布满暴汗,咬牙忍痛下来,轻声叫她名字,声音里透出不易察觉的‘乞求’:“戚喻,看在我曾经舍命救你的份上,对我态度好点吧。”
他疼到不断吸气的声音,自然同样落进戚喻的耳畔之中。她静静趴在他的肩窝上,双手撑在他腰侧两边的床铺上,胸口的闷涩越来越沉。
戚喻张了张嘴,那番话语在舌尖上滚过好几轮,才用气声送出:“和昼,你喜欢我的,对吗?”
和昼举起手,放到耳边,脱下贴在耳朵上方的仪器,思索过几秒之后,张嘴回复她的问话。
童妍希就站在门口,透过敞开的那道细小门缝,将房间里面的情况尽收眼底,无声地叹了口气,转身,朝管家手上的餐食挑了一下眉毛:“端下去吧,晚点儿重新做一份过来。”
“是。”头顶早已花白的管家,利落转身,几步拐进视线死角。
下楼梯之前,童妍希扶着镀金扶手,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道深灰色的房门口。
她的儿子,感情淡漠,与谁都不会过分亲近。
外人看他永远得体,绅士,强大到无所不能。
就连对他亲手教导长大的老爷子都是这样以为。
可是,她现在才知道,他的儿子,最外放最浓烈的情绪,大概就是在那女孩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