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娇贵的很,得用好药,“你快回去照顾,”谢云兆收好盒子,跑去正院,
“娘,开库房,郡主还是受了寒,儿子要去送补药,”人未到,声先至。
国公夫人尴尬的看看谢云争,后者宿醉的模样,此刻目光一片深沉。
他放不下,来求她转圜,可圣旨都下了,且国公爷说这件事对国公府最有利。
“你先坐着,”她慌忙迎出去,怕两个儿子打起来,“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卢婆子,跟他去开库房。”
刚跑到门口的谢云兆,又跟着卢婆子跑去库房。
国公夫人皱着眉,缓缓走进来,“云争,想开些,娘给你物色……”
“不用了娘,谁都比不上她。”谢云争衣袖里的手攥出声响,他连去看望她的资格都失去了。
“别这样说,娘知道她好,但别人也不差。云兆他也委屈,这些年,他都远离官场,全家都以你为主,你们是亲兄弟,应该希望对方好不是吗?”
谢云争冷笑,他希望谢云兆好?算了吧。
他就不应该活着,这样他的一切,都没人来抢!
国公夫人看他这般,心里急切,她受不了两个儿子像仇敌一样,“你不为他想,也为郡主想想,她一个女孩子,又这么年轻美好,难道真要被人言耽误一生吗?”
“还是你觉得,她失了清白,就不应该活着。希望她不嫁给云兆,直接死了算了?”
谢云争吓得站起,“我没有,娘,儿子对她的心意,您真的看不到吗?”
国公夫人觉得应该来点狠的,“既然不想她死,就好好收起你的心思,否则大伯兄和弟媳这两个词,无论产生哪种联系,都会轻易要了她的命!”
谢云争跌坐回去,伯兄,弟媳,闭上眼,这两个称呼,才一日的功夫,在他心里已经划了上百刀。
国公夫人按住儿子的头,贴上肩,“儿子,如果想永嘉郡主活着,你就要藏好自己的心。”
谢云争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