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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十一点,姜疏宁察觉到有人握着她的手,缓慢清醒后,发现傅西庭正在给她拔针。
他低垂着眼,神色散漫又不失稳重。
轻微的痛感袭来。
姜疏宁没忍住嘶了一声。
听见动静,傅西庭抬眸看向她:“醒的还挺及时。”
“我掐着点儿呢。”姜疏宁声音有点哑,“特意等你摸我手的时候,免得趁我睡着干坏事。”
“干什么坏事?”
“那我这不是醒来了。”
对上姜疏宁有些可惜的眼神,傅西庭按着她的手背,哂笑:“我可没有奸.尸的癖好。”
闻言,姜疏宁抬腿踢过去。
傅西庭捏住她的脚踝,薄被滑落,露出姜疏宁细瘦白净的脚趾,不安分地动了动。
傅西庭眯了下眼:“刚退烧就又开始造作是吧?”
“那又怎样。”姜疏宁的脚尖试探,挠了挠他的腰腹,骄矜地抬起下巴,“你上钩吗?”
话音刚落,床铺忽而塌陷。
眼前笼罩上一片黑暗。
傅西庭折起她的腿,力道适中地压在身前,顺势捏住她的双颊,狠狠亲了下去。
两人呼吸交缠,姜疏宁溢出甜腻的闷.哼。
高烧刚退,再加上这样重的亲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