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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亮的晃人眼,斐声迟又收回视线看着他笑。
“李斯年还说我们要去民政局留第一张合影呢。”
都是玩笑话罢了。
她笑得比柔和的湖水还刺目,一向清淡的眉目变得明艳起来,话却是直戳心脏的一把刀子。
许怀钧幅度很轻地点了下头,挺直脊背向后撤了半步,和她拉开距离。
他站在原地很平静地看了她一会儿,像是想通了什么一样,转身就走了。
身影消失在视线范围里,斐声迟尽量控制自己的呼吸平稳。
她很清晰地感知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
抽离、流逝、消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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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那棵老榕树下多了一个人。
手机开着录音放在本子上,温市人讲话有江南的温软口音在,斐声迟偶尔听不清的地方还需要回去细细分辩。
许怀钧双腿交叠坐在她身边,不打扰也不说话,就盯着沙沙而动的笔尖,静静地看墨迹如何勾勒出文字。
今天上午讨论的主题是戏剧文化。
瓯剧和永嘉昆曲均是传统戏曲的变种,不过融入当地的语言特色,生出别样的格调。
现场放了两三个经典桥段,咿咿呀呀九曲回折,镇子上来凑热闹的居民听得格外入神。
老百姓对那些背后的深远意义大都不感兴趣,只关注唱腔是否细腻嘹亮,故事是否婉转动人。
许怀钧一向不大爱听戏,待放到尾声,突然发问,“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