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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蹭湿脸颊,她云淡又风清,笑着安慰:“不要担心,分个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强撑着的一句话,易望知冷哼一声,从随从手里把可可捞过来,夹在胳膊底下。
“回家!”
四个人分乘两辆车,父子和母女两两搭配的组合在易家实在是稀奇事。
夫妻两个一个忙着和女儿谈心,一个不紧不慢地向儿子了解来龙去脉。
听易济慈有气无力地说完,易望知便变了副脸色,问:“许怀钧的话你信几分。”
易济慈仰靠在座椅上摇头,轻声道:“到此为止吧,我们总要为宝宝考虑。”
两个人有矛盾是好事,一旦再有外界插手,搞不好又让这两个人重归于好。
折腾来折腾去受伤的还是斐声迟,没人乐见这样的局面。
于是从车驶进易家的庄园起,再没人提起许怀钧的事,好像她只是出去玩了一圈。
玩够了,终于愿意回家。
斐声迟是看起来好好的,但易济慈就没那么好了。
不过是在北城滞留几个小时,回到伦敦后他就小病了一场。
他养了三五天依旧病殃殃的,在集团会议上连话都懒得多讲,朝坐在长桌中部的斐声迟招招手,起身按着她坐在了首位。
“抱歉各位,身体不适,今天由我妹妹代主持会议。”
轻飘飘的一句话,坐在尾端的人连声音都听不大清晰,可仅凭那个动作也足够引起众人脸色骤变。
桌面是楚河汉界,映衬着一张张面庞,有人得意有人愕然,神情迥异而诡谲,斐声迟置身风暴中心,面色平静如乌云沁出的一滴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