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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颊潮红,身上冒出一层薄汗,头发被汗水打湿,柔软的唇水润透红,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梧桐花香,甜腻得像是能挤出蜜来。
这是发情期来临前的征兆。
可他的Alpha还没有回来。
这次的发情热来得汹涌,似是要将他摧毁一般。血液在体内翻腾,身体叫嚣着想要被抚摸插入。
“呜呜呜,哥哥...呜呜……鹤远…”情欲猖狂地灼烧着他的神经,身体愈发滚烫,他无措地在床上扭动,性器与床单间细微的摩擦让他获得一丝舒缓,寻欢的本能使他握上了自己粉嫩的阴茎,妄图分散一点体内难耐的渴望。
“……呜呜,鹤远…鹤远…我难受…”
早就被肏熟的人前端能带来的快感微弱到几近于无,他无助地攥弄着手里塌软可怜的性器,眉头紧皱,眼角泛着晶莹的泪光,委屈得像个迟迟得不到糖的孩子。
身下的床单被洇出一片水渍,后穴里像是藏着一汪泉眼,涓涓不断地向外淌着清液。粉色的肉穴被热流冲开一个小口,一张一合地宣示着主人的寂寞难耐。
“嗯...”肠道痉挛不断,内壁饥渴地蠕动着,小 更 多 精 彩qq 1591458915 小的Omega似是受不住一般撑起身子朝室内焦急张望,眼角哭得挂上了红,大眼睛里满含情欲,“鹤远...鹤远...”他无助地跪坐在床上,一声声地叫着自己的Alpha。
他猝然坐起,穴内积聚的热水不受控地往外涌,淫液冲刷过甬道内藏着的那块软肉,给他的身体带了阵阵欢愉。
快感转瞬即逝,他不满地挺了挺腰肢却仍不得用。
“哼嗯嗯.....”他撇着嘴哼哼唧唧地宣泄着自己的不满,欲望到了极致自是能生出万般方法,他趴到床上撅起屁股,小手颤巍巍地伸向后穴,指尖轻轻戳弄着早已打开的洞口。他先是浅浅抽插,很快便开始不满这浅尝辄止的试探,“嗯嗯嗯.....哈啊...好舒服......”
手指缓缓深入,早已软烂的穴口此刻轻而易举地将它吃了进去。他毫无章法地在甬道内扣弄,猛地触过一点,尾椎处像是通了电流一般,快感直击大脑。
“啊!哈,好舒服…嗯,好舒服…鹤远…哥哥…”
他笨拙地揉按着那块软肉,绵绵不尽的酥爽顷刻蔓延全身。欲望得到纾解,他便如猫儿一般慵懒地软着身骨,手指不轻不重地揉弄着,嗓子里发着甜腻腻的叫声儿。
顾鹤远刚推开门便被满屋的花香撩起了性欲,他剑眉微挑,从容不迫地脱了衣服,抬手将脖颈处的抑制带“刷”地撕了下来,没有哪个Alpha能抵住自己小妻子发情期的诱惑,即使向来不动声色的顾鹤远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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