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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玺是个感情冷淡的人。
但对疼他护他的人,他向来是尊敬也护短的。
他长到18岁没见过自己的亲妈。
对大姨这个胜似亲妈的人,他也不愿意让对方为他伤心。
可他是真的不想继续读书了。
他更想做的是去钟南山找个安静的地方潜心修行。
但爷爷奶奶师父、大姨舅舅们是肯定不允许的,所以他也就一直没说自己的想法。
楼下,白景这么一分析,祁四爷爷反倒又担心了:
“玲玲说,上京有权有势的人多。
学校里本地的学生大都是有背景的,要是真遇上找安安麻烦的人……”
白景的眼底克制住几丝阴沉,嘴里说:
“放心吧,老哥哥。
就安安的身手,没人能占他的便宜。
模样好的孩子多了去了,咱们也没听过谁因为模样好被欺负的新闻。
这又不是旧社会,还害怕被恶霸欺负了去。”
想想也是这个理,祁四爷爷稍稍放心了。
白景接着压低声音说:
“以咱两家的家底,安安去不去都随他吧。
他自小就有主见,他不愿意去,咱也别强迫他了,反正也强迫不了。”
祁四爷爷瞪眼:“还不都是因为你!”
白景翻个白眼,跟他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