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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岩把我堵在浴室门口,侵略性的目光一寸一寸在我身上扫瞄。
眼神阴鸷又疯狂。
四年前,我生扑了他,还把他送进监狱,叮嘱他好好做人。
那时候,他的眼里是与年龄不相称的阴鸷:“我会回来找你的。”
我凑上去亲了亲他:“回来记得给我烧纸。”
现在,他真的回来了。
但不再是稚嫩的小奶狗,而是一头极具攻击性的狼。
他低头,在我耳边魅惑地说:“姐姐说过,我出来后要好好做人,现在,请姐姐教我做人!”
呵呵,小东西长大了啊!
……
简陋的房间里,我俯身吻向男孩。
他的瞳孔蓦然瞪大:“你干什么?”
我娇声笑:“我没钱,你劫个色啊。”
“我不劫色!你不要过来……”
我逼近,笑得像个狐狸精:“来嘛,姐姐让你快活快活。”
他惊慌失措,连连后退:“你不要过来,你再过来,我喊人了!”
“你喊啊,”我眼神勾魂魅惑十足,“你叫破喉咙,这里也不会有人管。”
不顾少年的挣扎,我将他驯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