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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闻得胡静水的嘶吼警示,远处那艘红黑色海鹄快船帆影微顿,桨叶划水的节奏骤然放缓,明显透出减速之态,随即船身缓缓调转,竟有回转离去的迹象。这一幕落在倾覆的客船上,瞬间浇灭了众人方才燃起的所有希望。
方才参差不齐的欢呼,转瞬化作绝望的哭喊与怨怼,“别走啊!救我们!”“为何要走!”叫嚷声被狂风与浪涛撕得粉碎。更有几人被绝望裹挟得失了心智,双目赤红地挣脱身旁人的拉扯,疯癫般纵身跃入浑浊翻涌的海中。
浪头一卷便将其没顶,只余下几圈转瞬即逝的涟漪,想来或是被水下鬼藻缠缚,或是成了畸变生物的果腹之物,连一声惨嚎都未曾来得及消散。胡静水望着这一幕,目眦欲裂,双手死死攥着船舷,指节深陷木质纹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海鹄船渐远,任由绝望如潮水般漫过心头,连海风刮过脸颊的刺痛都浑然不觉。
然而这时,正当满船绝望蔓延至极致,众人皆以为必死无疑之际,稀薄流淌的雾霭中,忽隐隐传来几声闷响,如远方滚雷碾过,低沉而厚重,在空荡的海域里缓缓回荡,震得人耳膜微微发麻。这声响未落,水下盘旋绞缠的鬼藻竟似受了极大刺激,墨绿的茎干肉眼可见地绷紧又骤然收缩——缠绕在侧翻船舷、甲板边缘的蠕动枝叶纷纷松脱,那些被砍断后仍顽强攀伸的滑腻末端,也收敛了拉扯的力道,不再死死纠缠。
转瞬之间,船身被拖拽下沉的趋势竟缓了几分,一些被藻丝缠住腿脚、臂膀的水夫与船工,趁着这稍纵即逝的空隙,被身旁正奋力拉扯角力的同伴急忙拖拽而出,身上残留的细碎藻丝还在微微扭动,却已无力再卷缠上来。甲板上的众人皆是一愣,绝望的哭喊戛然而止,只剩狂风卷着浪涛的声响,与雾中若有似无的余震,透着几分诡异的喘息。
那沉浑闷响愈发清晰,由远及近在雾海间层层扩散,震得海面泛起细密波纹,连倾覆客船的船身都随之微微震颤。声响所及之处,水下交缠如厚毯的鬼藻茎叶,似被无形巨力牢牢托举,竟在激荡翻涌的水花中骤然隆起,探出海面一大截,化作黑褐色的巨型鼓包,状若畸形浮岛,表面还在因内部涌动而微微起伏。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那鼓包便居中剧烈震颤,转瞬轰然崩散、碎裂——无数鬼藻碎块裹挟着暗红汁液与腐腥气,如暴雨般漫天飞扬,溅落在海面与客船甲板上,发出“噼啪”的轻响。原本被鬼藻密不透风铺满的海面,经此一震竟裂解出数片空白,隐约露出下方海底,灰白惨淡的沙砾与青黑礁盘,与周遭墨绿的诡异藻群形成刺目对比。
未等众人从惊愕中回神,那几大片海面空白之间,便陆陆续续浮现出一团团粗大的冰坨子——竟是鬼藻茎叶碎片被冻结凝结而成,冰面泛着青黑冷光,裹着细碎的暗红藻汁,棱角凌厉。冰坨子裹挟着被无形巨力震死、撕碎的异化生物残骸,翻滚着浮上海面:
有断成数截的巨鳅,鳞甲泛着暗绿幽光,内脏混着血水黏附在冰坨上;有螯足断裂、背甲崩裂的蟹怪残躯,断口处还缠着未完全冻结的藻丝;更有几具肉质水母般的软体生物,躯体被撕碎成半透明的肉块,触须黏连在冰坨边缘,随着浪涛微微晃动。这些残骸与冰坨一同在海面翻沉,浑浊的血水、藻汁与生物体液渗入稍显澄净的海水中,迅速洇染出大片暗沉污浊的色块,愈显触目惊心。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些仍攀附、嵌入客船船体的残余藻丝,似是失了后力支撑,相继绷起“咔嗒”轻响,随即断裂脱落。船工与水夫们见状,急忙挥起铁斧、刀铲、木浆,将甲板上的残余藻丝飞快剁碎、铲落,坠入海中的藻丝转瞬便被浪涛卷走,融入那片污浊之中。
随那些异化生物残躯一同浮荡的,还有零零星星被鬼藻缠绕、拖入海中的人类——大多尚未气绝,有的浑身缠满细碎藻丝,在污浊海水中奋力扑腾,口鼻溢出气泡,拼尽最后力气向客船方向游来,呼救声微弱却急切;有的则昏死过去,身躯随浪涛起伏,仅靠衣物或残留藻丝勉强浮于海面。
船工与水夫们见状,顾不得喘息,急挥长杆、挠钩,就近打捞那些昏死之人,将其拖拽上甲板,随即有人匆匆按压其胸腹控水,有人撕扯其身上残留藻丝,场面仓促却有序,透着绝境中彼此扶持的微光。然这份微光未持续多久,方才稍稍稳住倾颓之势的客船,船底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咚”响,力道沉猛,震得整艘船剧烈摇曳,甲板上众人猝不及防,纷纷站立不稳,惊叫痛呼声此起彼伏,有人踉跄摔倒,有人死死抱住栏杆,慌乱中相互滚抱成一团,方才的打捞动作也被迫中断。
“不好!”胡静水被震得撞在粗长舵杆上,额角裂开一道血口,鲜血顺着眉眼流淌,模糊了视线。他咬着牙撑住舵杆勉强起身,声音嘶哑如破锣,嘶喊道:“有大家伙,撞上来了!”话音未落,甲板上刚从藻丝纠缠中得以喘息的众人,瞬间被绝望再度笼罩,妇孺们的哭喊声此起彼伏,混着海风与浪涛声撕裂雾霭:
“贼老天啊!”“海龙王显灵!”“日光菩萨救命!”“波罗海神庇佑!”“光明天善母!”“、大圣移鼠!”有人双手合十跪地祈祷,泪水混着海水滑落,“吃了那么多香火,为何偏不给人活路!”仿佛是呼应这悲戚的哭喊,船底又传来一阵更沉猛的撞击,整艘客船剧烈抖动起来,海水顺着船身裂缝疯狂涌入,甲板倾斜角度再度加剧,方才打捞上来的伤者被晃得翻滚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然出人意料的是,这艘伤痕累累、遍布裂痕与凹陷的客船,并未因涌入的海水径直沉没。反倒在船体持续的震颤与龙骨不堪重负的“咯吱”呻吟声中,微微向上浮起一小截,浸漫甲板的海水竟缓缓退去几分。紧接着,一股无形巨力悄然托住船底、推着船身,客船竟无风自动,缓缓挤开飘满破碎鬼藻茎叶与异化生物残躯的海面——那些冰坨与残骸被船身轻轻拨开,在浪涛中翻滚四散。
整艘客船循着雾霭较淡的方向,缓缓向海域外部边缘行去,船底划破下方仍残留的细碎藻丝,在原本如毯覆盖的鬼藻海面上,拖曳出一条宽大曲折的尾迹,尾迹处露出灰白的沙砾礁盘,转瞬又被周围缓慢蔓延的藻丝隐隐覆盖。甲板上的众人惊魂未定,望着这违背常理的景象,连哭喊都忘了,唯有海风卷着雾沫掠过脸颊,伴着龙骨的余响与船身划水的轻响,满是茫然与诡异。
“这是……得救了?”胡静水抬手抹了把脸,眼角的血水混着海水糊住了视线,只勉强看清那艘红黑色海鹘船竟又折了回来,正缓缓向客船靠近。他怔怔望着那抹熟悉的帆影,浑身的力气似被抽干,恍若做了一场险死还生的噩梦,连身上的伤痛都变得模糊。然未等他心绪平复,海鹘船边缘便传来苍衣军士不耐烦的呼喊,声音穿透海风与雾霭,掷地有声:“都还愣着做什么!”“既已脱身,便速升帆划桨,设法靠岸自救!”“这般残损的破船,难不成还想在海上久留!”
这番呵斥如惊雷般敲醒众人,死里逃生的水夫、船工与乘客们才从茫然中回神,纷纷跌撞着行动起来——有人拼力拉扯绳索升起残破船帆,有人抄起船桨奋力划水,有人则搀扶着伤者挪至相对安稳处,原本死寂的甲板重又响起杂乱却急切的声响,客船借着海风与人力,缓缓向着雾霭更淡、远离鬼藻区的方向划去,身后那片诡异的青黑岛屿,仍在浓雾中隐隐透着狰狞。
胡静水正转身欲再催众人加劲划桨,眼角余光却瞥见海鹘船上的苍衣军士再度动作起来。他们借着船舷支架快速架起特制吊框与投掷器械,手脚麻利地将一批裹着铁壳的不明物体接连抛入海中。未过十几息,数声滚雷般的闷响便轰然炸开,激起数丈高的浑浊涌浪,在雾海间层层回荡,连自救中的客船都被浪涛带得微微颠簸。
涌浪翻涌溃散之际,水下潜藏之物被一并炸出——竟是些悄然蔓延至雾霭之外的鬼藻枝叶,墨绿茎干带着焦黑裂痕,还嵌缠着未燃尽的铁质碎片;另有数尾支离破碎的针颌巨鱼,鱼身覆盖细密鳞甲,布满尖锐利齿的吻部已然断裂,暗绿色的血污混着海水、藻汁四下弥散,转瞬便被后续浪涛裹挟着沉入水下,只留下一片愈发浑浊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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