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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沁河的话半途断了声,他露出有些讶异的表情,看着男人微微蜷缩起上身,伸手挡住了下体,但这却仅仅是徒劳无用的做法,裤裆晕开湿色,胀满的膀胱象是失去了控制力,彻底失禁了。尿液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淅淅沥沥得溅落在地板上。李沁河一时间也有些懊恼,毕竟在人前失禁的感觉恐怕会让男人怒不可遏。
他的视线落在男人脸上,对方看起来真的十分生气,但更多的却是糅杂其中的羞愤。麦昶胜的脸几乎是红透了,连脖子都红了一片。他眉头紧皱,神情似是不可置信,双眸都浮出一层雾气来。下嘴唇大约是方才被自己硬是咬破了,留下几个沾着血的赤印,这会儿嘴角下撇,拼凑出欲哭的模样。李沁河仔仔细细得看了几遍,脑内都还没反应过来。
麦昶胜那极高的自尊心李沁河当然知道,但他没想到对方会因为在人前失禁而露出这种表情。他也没有整理出这一瞬间自己不知为何有些高涨的情绪的原因,这种诡异的兴奋感令李沁河微微眯起双眼,象是握住了什么新玩具一般充满探究欲。按照情理来说,他应该在这会儿体恤男人的情绪,让对方回去慢慢平复。
可如果真的那么做,李沁河却觉得有些可惜。毕竟自从末世后,他一心在为自己的目标而努力,却鲜少去满足自己的乐趣,以至于如今被男人勾起了些许恶意后就再难平复,他或许正欠缺这么一份调味剂来平衡自己的心态,只不过算是麦昶胜倒霉,依旧成了牺牲品。身为始作俑者的李沁河甚至都觉着男人有些可怜了。
“把地板擦干净哦,胜哥。”李沁河慢条斯理得说道,“用你的衣服。”
第十章
自此之后,原本就脆弱的平衡点被彻底打碎。李沁河偶尔也会抽出些闲暇时间用麦昶胜来满足自己的恶趣味和变态的控制欲。经由这么一通折腾,麦昶胜对其他人根本说不出口自己的遭遇。他浑身赤裸得站在李沁河面前,只觉得反胃感不断上涌。他的身材比例本就出挑,在不着片缕的情况下看得更加明显。原本就比普通人要宽出一些的肩膀通过健身后更显得饱满厚实,也令腰线收得更窄,形成标准的倒三角。但现在站在李沁河面前被来回打量,简直象是块砧板上的肉一般。
男人这种身材,是普遍男性都向往的类型。即便是在女人眼中,都是足够吸睛的肉体。李沁河的手摸了上去,眼中也不乏赞叹。指尖从男人手腕上的蟒头沿着蟒身缓缓游走,目光随之落到男人的脸上,李沁河丝毫不怀疑,如果再摸下去恐怕麦昶胜会真的就这么吐出来。显然同性越界的触碰会令对方感到不适,之前同性恋的推论自然不攻自破。
他的拇指划过对方的颈侧,“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李沁河忍不住笑道,手指却渐渐顺着文身刮过那两个凹陷的腰窝。这个距离近得令人觉得危险,麦昶胜不自主得流露出慌张的反应。他的表情绷得很紧,眼珠子不停乱转,连呼吸都屏住了。知道男人喜欢干脆利落结果的李沁河一手拿捏着节奏,完全操控住了麦昶胜的情绪。
“接下去要口交哦,胜哥可不能咬。”
如果只是单纯的口交,男人恐怕完全无法接受,但比起被侵犯的恶心来说,口交却还有余地。这就是存在对比的差距。虽说李沁河对男性并不存在性欲望,但作为感官生物,一些另类亢奋的反应照样能使性器充血勃起,他按住麦昶胜的后脑勺,反反复复将男人先前那副不可一世的模样与当下作对比。他的阴茎将男人的脸颊顶得鼓起,与强硬的外貌不同,麦昶胜的口腔湿软得很,很快就能激起发泄的欲望。明明嘴里说不出一句好话,可舌头和喉咙却是嫩乎乎的,一撞就能挤出水来。男人的喉咙甚至肏过一次就会肿,声音嘶哑得连话都说不出。
李沁河发现之后也没留情,弄了五六次之后男人就哑得更厉害了,喉咙因为充血而紧窄异常。麦昶胜的嘴里被肏得咕啾作响,分泌出的唾液也不断被阴茎带出滴落在地上,李沁河并没有选择深喉射精,而是将精液全都留在了男人的口腔内。他捏了捏男人的脸颊,确保精液渗透到了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之后才让麦昶胜慢慢吞咽下去。
最开始两次,即便是命令,麦昶胜都会忍不住生理反应直接吐出来,现在倒看着象是已经慢慢习惯了。李沁河揉了揉自己在对方脸上留下的红指印,麦昶胜都只是瞪着眼睛看他。让人毫不怀疑如果男人能动的话或许会直接和他拼命,可惜李沁河下了在这个房间内完全服从的命令。通过这一系列的实验,李沁河发现戒指对于麦昶胜的压制范围极其广泛,甚至到了不合常理的地步。按照常悦的说法,他和麦昶胜也仅仅只是在地摊前有过一次见面,那个时候或许就是拿到这个戒指的契机,而麦昶胜重生的身份才是被针对的原因。如果那时候麦昶胜不去那里的话,或许根本就不会有这么一遭了。
半个小时后,麦昶胜才穿上衣服从李沁河的房间内走出来。一踏出门,他切实就能感觉到什么禁制从自己身上松开了,但却并没有淡化他在屋内发生了什么的记忆。嘴里的味道始终没有淡去,甚至变得越发腥臭起来。麦昶胜快步下了楼,待一走出门就再忍不住胃里的翻涌,躬身吐了出来。胃液将食道烧灼得厉害,原本就刺痛的喉咙几乎象是要裂开一般胀疼。
“……你怎么了?”
麦昶胜抬起脸,面前站着的正是戒指的原主人常悦。
常悦见对方的模样也忍不住吓了一跳,男人嘴唇发白,难得流露出几分虚弱的疲态来,看着也确实有些不太好。因着两人这段时间并没有太多接触,之前的传言也差不多都已经冷却下来了。但常悦对男人的观感称不上好,最多也就这么问一句便没了下文。
见到这个害自己落到如此境地的人麦昶胜更是心尖儿都疼,可张了张嘴,却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最终也只是指向常悦的手指,寄望于这人是个脑袋灵光些的人。常悦看看自己的手指,似是意识到什么了一般说道:“哦,我现在是单身……不过我真的对男人没兴趣的。”听到这个答案的麦昶胜气得翻了个白眼,直接扭头就走。常悦这才敛起脸上漫不经心的神情,手指摸了摸那个原本戴着戒指的地方,他也没想到麦昶胜会注意到他不见了的戒指。虽说就是个三块钱买回来的便宜货,但他还挺喜欢的。
而楼上,目睹一切的李沁河视线从短暂碰了面的两人身上缓缓抽离。
第二天又一次被带到李沁河寝室的麦昶胜不知为何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之前即便次数频繁也从未有过连续两天的情况,这种反常不免让人心中惴惴。而李沁河的说辞更是坐实他的预感,“就是今天了哦。”这对李沁河而言,实际上也就是不久前做出的决定。他发现自己还是没有足够影响麦昶胜的能力,如果他的所作所为哪怕有一点在男人的脑海中留下印子,昨天遇上常悦时,麦昶胜就不会意图提醒对方戒指的事情。漫长的折磨虽然不错,可威慑却是大打折扣,也因此,他打算下一剂猛药。
如麦昶胜这般的人,实则与烈性犬差不太多,只要驯服了就会变成忠心的家狗。但如果始终没有办法降服的,鞭子也会是一种方法,将恐惧和疼痛刻进其骨血中,只要一见到自己就会本能得夹起尾巴屈服,这样对方才永远不会起反抗之心。
他的确应该换一种方式了。
因着日子特殊,李沁河特意还给了麦昶胜些许反抗的能力,毕竟这样才能给男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在能够活动手脚的一瞬间,麦昶胜就往门的方向跑去,只有他离开这个房间才有机会。只不过李沁河却一把扯住了男人身上的衣服。
原本就并不牢固的布料瞬间开裂破碎,麦昶胜心下一沉,立刻朝后踢去。只是看着就不可能是他对手的小青年却轻易抓住了他的脚踝。被拽没了平衡的男人摔倒在地,发出嘭的一声响。这猝不及防的一下麦昶胜只来得及用手臂挡在面前,以免磕到脑袋。他面上显出一丝狠色,另一条腿立刻朝李沁河的两腿间踹去。
麦昶胜没有预料到李沁河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躲过去那一脚,结果就在分神那么一瞬时他毫无防备的就被对方踹上了肚子。原本肚皮就是没有任何骨骼保护又堆积着脏器的弱处,疼痛感顿时间叫男人蜷缩起身体,李沁河用与温和样貌截然相反的粗暴方式撕开了麦昶胜的裤子。他扼住麦昶胜的后颈将对方想要抬起的肩膀按死在地板上。
对自己的实力抱有强大的自信,这一点是李沁河重点打压的方面。如果男人这么依仗自己的实力,那就从这方面打击他,令他对自己产生怀疑。他虽然被灵泉水改善了不少体质,但伸手要和男人比起来总归还欠缺一二,但与只用五分实力的麦昶胜相比来说却还是有不小胜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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