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6章（第1页）

“哎，想开点吧，最起码现在那位实力强啊，妖族真打进来了，总能赢。”

“爷爷……”一旁乖巧啃馒头的小男孩抬起红彤彤的脸，“你说的段应雪，是不是那个勾引自己哥哥的贱人……唔唔唔……”

“呸呸呸，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他妈再胡说老子就把你嘴巴缝起来！晓得没？”

“我没胡说……呜呜呜呜……”

“行了，人都死了，还是为了段家死的，也算……死得其所。”

“客官，您的酒好了。”

我这才回过神，冲小二笑了笑，接过酒。

“对了，小二哥。”我询问道：“这城中哪里有卖烟火的地方？”

*

到了夜里，雨越下越大。

我打开窗户，将买好的酒菜放在桌上，还有一份甜糕。

段雪厌见到我开始，便有些心不在焉，我知道他有话想说，却也不想催他，喝了点酒，有点淡淡的醉意，索性拿出腰上的白玉笛慢悠悠吹起来。

一曲毕，再一回头，却对上满脸泪水的段雪厌，不由好笑。

“有这么难听吗？都听哭了。”

段雪厌的眼上蒙了层黑色的布，此刻被泪水染湿，略带苍白的嘴唇翕动半晌，方才说道。

“我小时候不太听话，睡觉也不老实……”语调很轻，也很温柔，在雨中飘散着，“可有个人无论忙到什么时候，都要来看一看我，摸摸我的额头，检查我睡得是否安稳。”

“见我睡熟了，就会松口气。”

“见我睡得不安稳，就和现在一样……吹笛子给我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