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0章（第1页）

维克多裸露在外肉眼可见地全部粉了，看起来跟咕噜咕噜冒泡的桃子汽水似的。他说完这句话再次转身离开，像是落荒而逃。

伊莱撑开伞，伞把上还保留着维克多的体温。

一转头，看见“伊莱”那张永远淡漠的、仿佛世界众生不过一粒尘埃的脸扭曲、变形，好似风平浪静的海面遭遇了一场能让天崩地裂的海啸。

伊莱冷冷地问他：“刚刚我脑子里的那些东西，都是曾经发生过的？我是说，在‘你们’的世界。”

“伊莱”回过神：“是。”

“你既然能看到……”

失败者们虽然连自己的世界都无法保全，但在洗脑尚有希望的“自己”上，倒是格外锲而不舍。

伊莱毫不客气地打断他：“要是连自己的情感都分不清，我就不必叫伊莱·克拉克了，前辈。用不着这么侮辱我，侮辱我对他的感情。”

“伊莱”没说话。

伊莱接着说：“还有萨贝达，你偷窥成瘾了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你以前有这样的癖好。”

藏在角落里的奈布走出来：“……”

伊莱：“你在这儿干什么？”

奈布反问：“我不可以出现在这里吗？”

“当然可以，我只是没想到你这么闲，更何况偷窥不是个好习惯。”

“你在做什么，我就在做什么。”

“你在开玩笑吗萨贝达？我没见过哪个人送同学回家会躲在角落里。”

“看你的样子，维克多对你来说可不只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