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9章（第2页）

打开门，先冲进去的是殷南的副官，两个人连点头之间都算不上，走过两个转角，柯泽看见靠在墙上抽烟的严沛森，才停下脚步。严沛森接着电话，即使是柯泽都能听见电话那头，殷南那个沉不住气的副官叽叽喳喳大呼小叫的声音。等到通话结束，严沛森将烟头掐灭，柯泽才向他点了点头：“严将军，很巧。”

“柯处长快升部长了吧？”严沛森没有直接回答，却顾左右言他。

“是。”

“我是为了殷南来的。”

柯泽微微皱眉，严沛森的身上有一股让他非常抗拒的，同类一般的气息：“很早听闻二位在军校期间就已经情谊匪浅。”

“你不好奇为什么军部宁愿要让他受重刑，也不愿意直接废除他的军衔让他离开军部吗？”

“这恐怕不是我应该了解的。”柯泽敷衍回答，想要离开。

严沛森重新抽了一根烟出来，自从四年前开始，他的烟瘾变得极重，“挂在他头上的案子，继续查下去，恐怕会牵扯出别的关系。柯泽，你应该关心一下。”

“你到底想说什么？”

“殷南是一把宁折不弯的剑，全军部都知道这笔账不该算在他的头上，但是你猜，为什么他要认下来？”

柯泽极度厌弃烟味，严沛森的表情在烟雾中分辨不清，唯有眼神，像是看明白一切却又故意吊人胃口。他随意应付几句转身离开，余光看见他往医护室的方向走去。

殷南在混沌中清醒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是严沛森坐在他床头看晨报，头版头条是柯氏继承人宣布与柯氏决裂的重磅新闻。要是放在从前他一定早就按捺不住，但无奈重刑加身，他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不知道怎么回到的公寓，也不知道为什么严沛森会出现在这里。

“两天，我把你扛回来的。”严沛森抖抖报纸起身，给他测了一次体温，“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别和自己过不去。”

殷南头痛欲裂，伴随意识清醒是身后刑伤在叫嚣，他伸手推开严沛森，但半点使不上力气，只能别过头去不看他：“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当初让你和予川见面。”

严沛森知道只要殷南见到他必然要说这个话，他伸手想摸烟，又想起殷南闻不了烟味。“如果当初我没有从中周旋，军部就是要他死来以儆效尤。”

“那他现在人呢？”

严沛森被殷南堵得火气上涌，搅和在混水里谁都洗不清，偏偏殷南专要刺他痛处。“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就算没有军部想要暗地除掉他，他那些腌臜事情难道还是我亏欠他了？”

“你根本就没有信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