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11章 糖霜与时空褶皱（第2页）

我踮脚把下巴搁在他肩窝，呼吸间全是星际香料的灼热气息："今天物理课讲了量子纠缠..."他握刀的手突然微颤，番茄汁顺着守望星符文刀柄滴落，在围裙上晕染出大赛医疗室的平面图。

砂锅突然迸发紫色蒸汽，三百颗气泡同时升空炸成全息影像——穿着围裙的格瑞正在不同时空为我熬粥。第144号画面里他突然咳出淡金色血沫，却迅速用元力抹去痕迹。

"尝尝。"他舀起半勺汤吹凉的动作，与当年在元力池喂我喝修复药剂时如出一辙。汤汁入口的刹那，天花板突然坍缩成凹凸大厅的穹顶，我的校服纽扣正在转化为医疗舱的紧急按钮。

"好喝得犯规了！"我伸手去够糖罐，指尖却穿透了量子化的罐体。格瑞无奈地打了个响指，白砂糖在降落的半途凝成冰晶，纷纷扬扬落进我张开的嘴里——这是寒冰湖战役后他哄我喝药的惯用伎俩。

当我要掀开烤箱看小蛋糕时，他突然将我困在料理台与双臂之间。身后传来元力过载的嗡鸣，我转头看见烤箱玻璃门内正重演鬼狐袭击厨房的惨烈画面。他温热的掌心覆住我眼睛："别看失败的实验品。"

晚餐端上桌时，咖喱牛肉正在盘子里缓慢旋转成银河系。我叉起一块裹着糖霜的苹果，果肉纹理突然闪现守望星婚礼宴会的影像。格瑞颈侧的倒计时器在暖光中跳成「308」，他切割牛排的力道精确如解剖时空裂隙。

"明天有雷阵雨。"他突然将烈斩挂件变形成的伞放进我书包侧袋，伞骨残留着被雷狮劈砍的焦痕。我叼着勺子凑近看他调整元力防护罩参数，发现他锁骨下方新增的伤口正渗出巧克力味的血浆。

洗碗池突然爆发紫色泡沫，我伸手去关水龙头时被格瑞拦腰抱起。悬浮在空中的餐具正组成防御矩阵，水流中浮现出银爵锁链的虚影。"去写作业。"他把我拎到餐椅上的动作，与当年把我抛离战场时的抛物线完全一致。

数学题解到第三题时，草稿纸突然浮现星际跃迁方程式。我转头看见格瑞倚着冰箱喝止痛药，冰雾萦绕的玻璃瓶上，我童年的大头贴正在与大赛医疗舱的监控画面重叠。他垂落的银发间闪过数据流的蓝光，那截曾为我挡下元力炮的左臂此刻虚幻得近乎透明。

宵夜是撒着星尘的可可，马克杯把手上缠着从作战服拆下的止血绷带。我偷舔杯沿的奶油时，整面电视墙突然播放起从未存在过的记忆——穿着校服的我正把冠军奖杯熔化成婚戒，而格瑞在爆炸的火光里为我戴上用烈斩碎片打造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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