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第8章 谜之！阿呆的鼻涕与「粘稠物哲学」（第2页）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小朋友们围拢过来，连一向爱闹的小新都屏住了呼吸。夕阳的余晖给阿呆的作品镀上金边，那团被鼻涕粘合的沙堆，此刻竟真的闪耀着奇异的光芒。

“原来鼻涕也可以这么厉害！”小爱双眼放光，抱着小白凑过去，“我们可以用它做星星项链吗？”

“笨蛋！”风间涨红着脸反驳，“这种不卫生的东西怎么能……”他的声音突然卡住——阿呆不知何时又掏出一块巧克力，将融化的酱料挤在沙塔顶端，棕色与透明的液体交融，竟意外形成一幅抽象画。

“像火山喷发！”小新扭动着屁股模仿岩浆流动，“动感超人快来拯救世界！”他的动作带起一阵风，沙塔轰然倒塌，混合着巧克力的粘液溅在众人脚边。

林哲看着脚边狼藉的“艺术品”，突然笑出声。在这个世界，阿呆的鼻涕不再是令人皱眉的脏东西，而是能承载奇思妙想的媒介；那些无厘头的哲学发言，或许正是孩子眼中最纯粹的真理。

“我们用这个做超真实雕塑展吧！”他突然提议，捡起一块沾着粘液的石头，“就叫《阿呆的星空》！”

“好耶！”妮妮立刻来了精神，“我要当策展人！风间负责写解说词，小新去捡材料……”她熟练地分配着任务，仿佛忘记了几分钟前的嫌弃。

暮色渐浓时，沙坑旁立起十几件“艺术品”：用鼻涕粘合的石头城堡、巧克力勾勒的抽象画、甚至小新用屁股压出的“外星人基地”。阿呆依旧安静地坐在中央，鼻尖又挂上了晶莹的液体，这次却没人再催他擦掉。

“其实，”林哲蹲在阿呆身边，学着他的样子沾了沾地上的粘液，触感滑腻却意外温和，“人生说不定真的像鼻涕一样，看着奇怪，却能粘住很多意想不到的东西。”

阿呆转头看他，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月牙，伸手在沙地上画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中间连着一道长长的波浪线。林哲望着这幅简陋的画，突然觉得眼眶发热——或许在春日部，最珍贵的智慧，往往藏在最荒诞的表象之下。

当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林哲背着沾满沙粒的帆布包走出幼儿园。身后传来小朋友们的笑闹声，夹杂着阿呆慢悠悠的声音：“明天……用口水试试……”他忍不住摇头轻笑，心想：在这个被鼻涕与奇思妙想填满的世界里，谁还需要所谓的“正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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