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舒芸突然长叹一口气,情绪似乎急转直下。
最怕这种欲言又止,卞晴开始好奇卞南具体在做什么,话没问出口,外面传来汽车进院的声音,她忍住跑出去的冲动,眼睛却不受控制地定在入口,真气人,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来,卞晴觉得她找到了卞南一周不回家的理由。
和他爸一样瞎。
又糊涂又瞎。
她也开始装瞎,对所有人视而不见,除了耳朵支棱着。
关于她的校园生活早在开饭前就聊完,餐桌上说得都是曾晶的工作心得,她非常谦虚好学,当桌请教卞群遇到的各种问题,然后不停恍然大悟,一再表示获益匪浅。
卞晴耷拉着眼皮,专吃面前那盘酸辣脆皮黄瓜,嚼得咯吱咯吱响,听半天废话也没听出卞南到底是不是和曾晶在一起。
曾晶太懂事了,饭后非要帮着保姆一起收拾餐具,卞晴很不通情理地将卞南堵在卫生间门口。
“你们一起回来的?”她抬起下巴,阴恻恻地盯着他。
卞南刚抽出两张纸巾还没来得及擦手,直接朝她脸上掸一把,几滴水而已,那天晚上被凉水浇头也没觉得怎样,今天卞晴带着情绪,吃饭时一直脑补桌面上情潮暗涌,回避就是默认,他还拿水泼她。
“墙头草,没义气,看我再搭理你。”
在龙庭时她也是一个人,倒从来没有过孤独的情绪,巴不得无人打搅,原来孤独不是因为一个人,而是被一视同仁。
她头也不回冲到客厅,路过厨房,听到曾晶和保姆边聊边笑,融洽得不得了。
舒芸让卞晴明晚再回,基于两点,她没接受。
一个是她不乐意,另一个是她和蒋志舒约好明天见面。
蒋志舒近来也怪怪的,和她通话时总是欲言又止,也许是他遇到经济上的困难了吧,他俩出去从来不肯让她花钱,他还要吃饭穿衣买资料,肯定很辛苦,可他不承认,又也许是因为有危机感,才入学一周,她就接到几封热情洋溢的表白信,被她当笑话讲给他听。
待到八点半,卞晴说明天学校有活动得赶回去,舒芸让卞南送她,卞南没吭声,拿着车钥匙去发动汽车。
卞晴也没吱声,只说不理他,又没说不坐他车,不坐白不坐。
舒芸给拿了很多吃的,让她每个周末都回来,但再也不许买东西,家里什么都不缺,卞晴模棱两可,相比那一大袋子吃食,她其实更想要瓶水,黄瓜太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