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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芸给拿了很多吃的,让她每个周末都回来,但再也不许买东西,家里什么都不缺,卞晴模棱两可,相比那一大袋子吃食,她其实更想要瓶水,黄瓜太咸了。
曾晶跟着送出来,一直跟到他们上车,还说等拿到第一个月薪水时请大家吃饭,让卞晴一定过来。
更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外人。
她特意坐在车后座,一声不吭,但她很渴,还没开到市区,车里很静,窸窸窣窣的塑料袋和瓶瓶罐罐声显得格外刺耳,翻来翻去,没有一点儿可替代水的东西,脆皮黄瓜倒是装了好几罐。
“你没吃饱?”卞南问。
不理他,没诚意,也不说再追问一句。
卞晴泄愤把东西鼓捣得更响,前面的人聋子一样,干脆不闻不问了。
汽车停在一个便利店门前,卞南下去买烟,卞晴也跟进去,拿了瓶蜜桃味儿的气泡水放在收银台上。
两个人由始至终互不理睬,收银员以为她在加塞,但既然这位男士没有意见,他就先把水的条形码扫了,卞晴接过水就朝门外走,在收银员张嘴之前,卞南把烟推过去,让他一块结。
店外有几组露天桌椅,这里距闹市区还有段距离,天黑没什么人,也没给额外照明,只有路灯和月亮在头顶冷眼旁观。
卞晴背光站在一个桌子边拧瓶盖,没拧开,卞南伸手被她躲过。
“谁要你帮。”
卞南无声地哼了一下,拉开塑料椅子靠那儿拆烟,边抽边欣赏她和瓶盖较劲,视线不知不觉爬到她瓷白的脸上。
她表情审慎,嘴角绷直,眉心因为使力一直在跳舞,动荡之间,红裙子在月下轻轻摇摆,像夜色里开出一朵朱顶红,美得瘆人。
终于拧开了,瓶口迫不及待送到嘴边,咕嘟咕嘟灌下小半瓶。
“怎么又开始穿红了?”卞南眼睛落在她的嘴上,唇瓣被水光润得潋滟,比红裙子更妖娆,那件红裙子她只穿过一周就再没穿过,今天突然又穿上。
“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