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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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3页）

我正站在房间兀自生着气，突然感觉裤腿被扒拉。往下一看，是虞大川。它的爪子挂着我的小腿，看我的眼神充满怨念。我很熟悉这样的眼神，走到客厅一看，果然，自动喂食器空了。

我十分愧疚抱着大川撸它的脑袋，边加猫粮边跟它道歉：“妈妈忘记了，饿到我们大川了是不是？”

应该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大川这几天瘦了，身上的黑毛不亮了，圆嘟嘟的脸盘子看着都有点尖嘴猴腮。离异家庭的孩子就是这样，心里事儿多。想着想着我更心疼了，给它开了个罐头。

大川的头埋进罐头里大快朵颐，我的手机响了，赵小川三个字在我的手机屏幕上闪耀。

很早之前赵小川问过我，为什么给亲人的备注都是大名。我一本正经地告诉他，这样我手机要是丢了，小偷就不知道打哪个电话诈骗了。那时候手机的密码防盗还没有那么高级，我为自己的机智自豪不已。

我问赵小川给我什么备注，他打开给我看，“A 明明”后面跟着一个爱心，这样我的号码始终都在他通讯录的第一个。

我笑他缺乏安全意识，他却说，如果他出车祸了，至少医生知道给谁打电话。

我说那要是偷了你的手机骗我说你出车祸呢？

他说明明你这么聪明，不会上当的。我最终美滋滋地同意他维持这个备注。直到我们结婚，他把备注改成了“A 老婆”，那颗爱心还是稳稳地挂在后面。

说回赵小川的来电。我接通的时候想着，他打这个电话大约有两个可能：一个是来求和；另一个是来跟我谈离婚流程，前者的可能性更大。

我和赵小川在一起的这几年，也不是没吵过架分过手，有时候是我去哄他，更多时候他来哄我。我想这大概又和以前一样，是赵小川的一场不为我所知的情绪崩溃，他自己调整好了，就会回来。

然而剧情的发展实在出乎我意料，电话那头是个普通话不甚标准的男声。

“赵小川家属吗？小川出了车祸送到三院了，你赶……”

我啪地一下挂了电话。

2.辛苦你今晚跑一趟

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车已经出了小区，坐在驾驶座上的我身上只穿着睡衣，和一件出门前匆匆披上的外套。